原本還想著客氣點,先試探試探這個年輕教官的深淺。
現在?客氣個屁!
人家都把腳踩在他臉上了,再客氣下去,只會讓這個上等兵覺得他怕了!
他餘樂從軍這些年,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?!
“不服氣,是嗎?”蘇銘的語氣依然平靜,彷彿這一切都在他預料之中。
“是!我不服!”
“你們呢?”蘇銘的目光掃過佇列中其他人,“也不服我當這個教官?”
短暫的沉默後,佇列裡接連響起聲音:
“報告!不服!”
“報告!我也不服!”
到了這個地步,很多人索性把真實想法擺上了檯面。
“好。”蘇銘點了點頭,“不服氣,我就讓你們服氣。讓你們看看,為什麼我一個上等兵,能站在這裡當你們的教官。”
他轉頭點名:“吳宇!”
“到!”
“出列!”
“是!”
“去取一把狙擊步槍。其他人,跟我去靶場。”
“是!”
吳宇動作麻利地跑向裝備區。
四連早已為培訓隊準備好了全套訓練裝備。
蘇銘帶隊走向靶場,沒有給餘樂任何“先展示實力”的機會。
“保障人員,設定一千兩百米移動靶。”
很快,一千兩百米外的靶位上,一個移動靶開始沿預定軌道橫向滑動。
蘇銘接過吳宇遞來的狙擊步槍,還是那個標誌性的姿勢——站立據槍,槍托抵肩,臉頰貼腮。
他沒有趴下,沒有尋找依託,就那麼直挺挺地站著,舉起了那支沉重的狙擊步槍。
瞄準時間不超過三秒。
砰——!
槍聲在高原稀薄的空氣中炸響,帶著特有的脆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