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讓他採用最穩定的臥姿射擊,他也沒把握一槍命中一千兩百米移動靶啊!
但話已出口,“不服”是他親口說的。
這一槍,不打不行。
餘樂臉色鐵青,持槍的手微微發抖。
他選擇最穩妥的方式——臥倒在地,構築射擊姿勢,透過瞄準鏡死死盯住遠處的移動靶。
調整呼吸,預判軌跡,扣動扳機——
砰!
槍聲再響。
移動靶上的氣球完好無損。
子彈不知飛到了哪裡,連靶子邊都沒蹭到。
餘樂的臉紅到了耳根。
丟人!太丟人了!
“嘖。”蘇銘輕輕咂了下嘴,“這就是你的實力?”
他語氣玩味:“看來,你的實力似乎不足以支撐你的‘不服氣’。還有話說嗎?”
面對蘇銘的挖苦,餘樂沉默以對。
這個時候再嘴硬,只會更丟人。
實力說明一切,技不如人,任何解釋都是蒼白無力的廢話。
“入列!”
“......是!”
餘樂低著頭,快步走回佇列。
“還有誰不服?”蘇銘的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張臉,“只要能一槍命中,我都算他贏。”
無人應答。
所有人下意識地避開了他的目光。
不服?之前確實不服。
現在?服氣得不能再服氣!
這一槍,已經說明了一切。他們和眼前這個上等兵之間的實力差距,大得令人絕望。那根本不是同一個層次的較量。
“沒人說話,我就當你們都服氣了。”蘇銘的聲音重新變得平靜,“如果以後還有人不服,我隨時歡迎挑戰。”
遠處,四連連長劉同正躲在觀察哨裡,用望遠鏡偷偷看著這一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