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們開心的太早了。
“吳宇!”蘇銘一聲點名。
“到!”
“帶隊繼續訓練,老規矩,持磚平舉,蛙跳一百次。”蘇銘的聲音毫無波瀾,“我不希望晚飯時,看到你們還有力氣蹦躂。明白嗎?”
“明白。”吳宇的聲音透著無奈。
時間寶貴,蘇銘怎麼可能給全隊放假?
他作為教官可以休息,因為不需要跟訓。
但隊員不行。
繃緊的弦一旦突然放鬆,再想拉緊就難了。
就在蘇銘下令繼續訓練時,蘇成軍悄悄把雷振邦拉到一旁。
“雷團長。”蘇成軍壓低聲音,神色懇切,“有句話......我知道可能不太合適,但我還是覺得必須說。”
雷振邦爽快道:“蘇老闆有話直說,我是軍人,不講究那些彎彎繞。”
蘇成軍斟酌著措辭,然後道:
“雖然我不懂狙擊,但我總覺得......讓這小子當教官,太兒戲了。”
“剛才那成績您也看到了,實在......差得沒法看。”
“我看這小子就是在亂彈琴。”
“要不......您還是把他這教官給免了吧?”
“找個真正專業的人來。”
“他這樣......別耽誤了正事。”
蘇成軍心裡那個無奈啊。
他勸團長免去兒子職務,有兩層考慮:
第一,蘇銘這訓練成果確實拿不出手。雖然解釋了,但他打心底不信兒子真有當教官的本事。
第二,也是更重要的,萬一蘇銘瞎貓碰上死耗子,真練出點成績,以後更不想退伍回家繼承家業了!
所以,必須趁現在“成果慘淡”、訓練時間還不長,趕緊勸團長換人。
這既是為部隊負責,也是為兒子的“長遠規劃”著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