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第二槍接踵而至,幾乎落在同一位置。
僱傭兵狙擊手“蝰蛇”已經冷靜下來。
無論這頭犛牛是怎麼出現的,他都不可能讓到手的獵物逃脫。
對方顯然在用這畜生的屍體當移動掩體。
既然如此......
那就打穿它!
專業狙擊手的冷酷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。
他調整呼吸,扣動扳機的節奏穩定而致命。
第三槍、第四槍......
每一發子彈都咬向犛牛背上那個越來越深的彈孔。
當第七發子彈呼嘯而出時,彈頭終於撕裂最後一層堅韌的牛皮和肌肉,帶著血沫從另一側穿出,“噗”地鑽進泥土。
而就在這一瞬間,蘇銘已經將最後一名傷員拖回掩體後。
子彈穿過犛牛屍體時,蘇銘的後背距離彈道僅有不到二十釐米。
“醫務兵!搶救傷員!他們都沒擊中要害,死不了!”蘇銘的聲音斬釘截鐵,“其餘人,從左側迂迴包抄。我去右側。那個狙擊手交給我。”
儘管所有人仍被剛才那超現實的一幕震撼得說不出話,但戰場本能讓他們迅速行動起來。
“你怎麼對付那個狙擊手?”二排長的語氣已從最初的質疑變為完全的信任,甚至帶上了幾分敬畏。
說實話,用犛牛當掩體的想法,他想都沒想過。
理論上可行,但實際上需要的條件近乎苛刻:驚人的力量、精準的投擲、對時機的完美把握......
任何一個環節出錯都是災難。
但這個上等兵做到了,以一種近乎蠻橫的方式,將“不可能”碾碎在所有人眼前。
“給我十顆煙霧彈。”蘇銘快速檢查著自己的狙擊步槍,“我用煙霧做掩護,別的你們不用管。我不會讓那狙擊手對你們造成任何威脅,你們只需要把其他敵人給解決掉,有問題嗎?”
“沒問題!”二排長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。
對方最大的威脅,就是狙擊手!
蘇銘把狙擊手的問題給解決掉了,他們要是還不能把其他敵人給解決掉,那他們還不如回家養豬!
“行,那就按這個計劃行動!”蘇銘說道。
這個計劃簡單到近乎粗暴:蘇銘單人在右側迂迴,吸引並解決狙擊手;三個排從左側迂迴,在狙擊威脅解除後圍剿剩餘敵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