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小穗看了看，點點頭：“夠了，能用好些天了。”
她頓了頓，又道，“嬸子，你們剛才打水那邊，有沒有看到別的什麼？”
“別的？”蔡氏想了想。
“沒什麼特別的，就是小水窪現在也有好多動物也在那喝水。不過它們不傷人，各喝各的。”
陳小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五人揹著葉子往回走。
路上，陳小穗的目光忍不住往遠處那片林子飄。
人參就在那個方向，被層層疊疊的巨樹遮著，什麼也看不見。
“小穗姐姐，”林溪拉著她的手，“你在看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陳小穗收回目光，捏了捏她的小手，“走吧，回去給大家分葉子。”
回到營地，留守的人們己經把棚子搭好了。
幾個簡單的窩棚，用藤蔓和樹枝綁的，雖然簡陋，但能遮一遮霧氣和溼氣。
孩子們被安置在裡面，幾個老人靠著樹幹休息。
陳石頭迎上來，接過陳小穗背上的簍子：“採這麼多？”
“夠用幾天的。”陳小穗把葉子倒出來，開始分揀。
“爹，那邊林子裡還有很多別的草藥，值錢的。”
陳石頭一怔：“值錢的？”
“嗯。”陳小穗壓低聲音。
“我認出一些，都是外面難得一見的好東西。等林野他們回來，我想讓他陪我去看看。”
陳石頭看了她一眼，沒多問，只道：“等他們回來再說。”
陳小穗點點頭，繼續分揀葉子。
分完葉子，她又拿出幾株特別肥厚的，用乾淨的布包好，壓在揹簍最底下。
那是她特意挑的，準備留著當種子。
要是真能在崖底安頓下來，說不定可以試著種一些。
蔡氏和羅氏也過來幫忙，一邊幹活一邊聊天。
“這崖底雖說霧氣有毒，可東西真不少。”蔡氏道。
“我打水那會兒，看見好些野菜，長得可壯實了。”
“野菜？”李秀秀來了興趣，“什麼樣子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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