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樣?”
陳石頭說:“人走了,看腳印是往南邊去了,但是不一定真實。”
江天鬆了口氣,把弩揹回肩上。
“走了好。走了乾淨。”
陳石頭站在洞口,往山谷裡看了一眼。
女人和孩子都在屋裡待著,門關著,山谷裡空蕩蕩的。
他轉過身,看著江天。
“明天你帶人去巖棚那邊,清理一下,看他們有沒有留下些別的痕跡,清理一下,如果有落下東西,可以用的就帶回來,但是一定要仔細檢查過,別沾了什麼東西。最主要的是別讓人看出來有人住過。”
江天應了一聲。
第二天一早,江天帶著張福貴、陳大錘、周大牛、江樹、江安五個人往巖棚那邊去了。
通道通了,走路比繞野豬林快了一天半。
幾個人端著弩,排成一列。
江天走在最前面,出了通道口,往外看了看。
外面很安靜。
他站起來,揮了揮手,後面的人魚貫而出。
“先搜巖棚及附近,看有沒有留下什麼明顯的記號和痕跡之類的東西,要是不確定,就叫我。”
巖棚裡面鋪了一層乾草,乾草上扔著幾件破衣裳,還有半個破碗。
其他什麼都沒有。
張福貴拎著一件破衣服,抖了抖,灰揚起來,嗆得他咳了兩聲。
“沒什麼東西,全是破爛。”
江天皺起眉:“他們十幾個人,不可能都住在這裡,估摸著其他人應該就住在地下河那裡。去看看。”
返回通道,進入地下河,果然,在地下河旁邊的空地。
角落有兩個簡單的灶臺,燒的黑黑的。
洞壁上插著火把,中間區域地上鋪著乾草,乾草上面有躺過人的痕跡。
但是也沒什麼有用的東西,那些人幾乎都帶走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