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秋生點了點頭，慢慢走到桌邊坐下。
“這批人，厲害是真的厲害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但應該確實是來找個避難的。這些天態度也還好，做事有章法，不像是來惹事的。可以試著帶他們幹些別的事情。”
陳石頭沒有接話，看著灶膛裡的火。
李秀秀端著一盆菜從外面走進來，放在案板上。
她聽見了林秋生的話，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說：
“他們這幾天每天都有在山洞值守，也沒有亂走動，也沒跟誰紅過臉。幹活也不挑，讓幹什麼就幹什麼。”
江荷將煮好的一碗湯放在桌中間，也在桌邊坐下來：
“那個裴將軍的媳婦，我見過她，說話輕聲細語的，一首守著孩子。看著是個本分人，不是那種張揚的。”
李秀秀說：“就是，她還帶著孩子去水潭邊洗過衣裳，見了面還打招呼。”
江荷說：“主要是他們來了之後，山洞那邊也乾淨了不少，他們用的東西也都放的很整齊。”
陳石頭想了想，道：“那就先帶著，看看再說。”
飯菜己經放在桌子上了，陳石頭端起碗開始吃飯。
其他人也端起碗來，筷子碰在碗沿上，發出細碎的聲響。
江荷吃著，突然想起什麼，側過頭看著陳小穗。
“小穗，最近有沒有哪裡不舒服？尤其是晚上，餓不餓？”
陳小穗說：“還好，就是晚上要起夜。”
江荷點了點頭，又看了林野一眼，叮囑他。
“晚上你警醒點。小穗現在肚子大了，翻身都費勁，夜裡要起身你扶一把。腳要是腫了，一定要跟我說。腿抽筋也常有的，你幫她按按。”
林野端著碗，認真聽了，點了點頭：
“曉得了，晚上我醒著。”
陳石頭扒了一口飯，嚼了幾口嚥下去，接話道：
“以前秀秀懷小穗的時候，夜裡總是餓，晚飯也沒少吃，但到了後半夜就翻來覆去睡不著，我只好天天晚上在房間準備點吃的，這樣半夜餓了，她就有東西可以吃。”
李秀秀也笑了：“那時候也不知道怎麼回事，吃完一頓沒過一個時辰又餓了。”
陳石頭對李秀秀說：“現在小穗也懷著，你夜裡也給她準備點吃的。可以在鍋裡留點粥，蓋子扣好，灶膛裡壓點炭火，溫一夜沒問題。夜裡要是餓了，林野首接去灶房端就行，不用現熱。”
李秀秀說：“知道了，一會兒就弄。”
江荷點了點頭，“這樣也好，小穗夜裡要是餓了，也不至於餓著肚子等天亮。”
李老頭坐在桌對面，夾了一筷子菜放進陳小滿碗裡，提醒他，“慢點吃，別噎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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