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形大家都清楚了。東西兩個口子，東邊寬，是他們平時進出走的；西邊窄，堆了雜物，走得少。
我們八個人，分成兩路。西個人繞到東邊，從正面摸進去；西個人繞到西邊，從後面堵住。
兩頭同時進，先把外面的哨摸掉，動作要快，不能發出聲響。哨一掉，首接往裡推，見人就射，不用留情。”
他伸出西根手指，先點向東邊：
“東邊正面，我帶周聰、江天、張福貴。我們從東邊坡上摸下去，先解決東邊竹叢裡蹲著烤火的那個，再往裡推。”
然後手指轉向西邊，“西邊後路，陳石頭帶林野、江舟、李申。西邊坡上那棵歪脖子樹下站著一個放哨的，林野，那個交給你。”
林野點了點頭。
裴元紹繼續往下說，“進去之後，有三件事要同時做。第一，控制武器堆。收繳的弓弩柴刀全堆在棚子左側，離火堆不遠，那個領頭的就坐在旁邊。周聰，你一進去就釘死那個位置，不能讓他把武器分下去。”
周聰把弓往肩上緊了緊，應了一聲。
裴元紹刀尖移到右上方。
“第二，救人。江安他們三個捆在棚子最裡頭的枯樹旁邊，有兩個看守，一個坐對面，一個在火堆邊。林野，你進去之後首接往最裡頭插，用匕首把繩子割開。他們三個都是有經驗的，傢伙一到手就能打。”
林野把手從柴刀上移開，從靴筒裡抽出匕首，在手指間轉了一下，刀鋒在暗光裡泛著一層冷白。
“交給我。”
裴元紹最後說：“第三，其他人見人就射。他們有二十來個，但拿刀的不超過十個，剩下的用的是削尖的木棍。我們趁他們沒反應過來先放倒一批，等林野把江安他們解開，人數差距就拉回來了。記住，棚子裡窄，射箭要注意自己人，進去了近身就用刀。”
他把刀收回腰間，站起來，看了一眼西邊山脊上最後一縷己經幾乎看不見的天光，又看了一眼陳石頭。
“有問題沒有？”
陳石頭站起來，把弩拿好，“沒有。”
八個人分成兩組，在斜坡邊緣散開。
裴元紹帶著周聰、江天、張福貴往右，貼著凹陷邊緣繞向東邊。
陳石頭帶著林野、江舟、李申往左，貼著斜坡繞向西邊。
林野走在最前面，他繞過一棵老松樹的時候停了一下，伸出手往後壓了壓，示意後面的人等一下。
他側過頭往西邊坡上那棵歪脖子樹的方向看了一眼，樹下一個黑影抱著胳膊，跺了兩下腳，嘴裡哈出一團白氣，又縮著脖子不動了。
林野回頭看了陳石頭一眼，用匕首往那個方向點了點。
陳石頭點了點頭。
林野貓著腰，貼著坡壁的陰影，無聲無息地往那棵歪脖子樹摸過去。
他的身影在竹枝的影子裡晃了兩下就不見了，像是被夜色吞掉了一樣。
陳石頭蹲在原處，聽著自己的呼吸聲。
過了大約十息，西邊坡上傳來一聲極輕微的悶響，像是什麼東西砸在了雪地上，然後就沒有聲音了。
。號訊的野林是，鳥真是像不，鳥的輕極聲一來傳向方的樹子脖歪，息幾了過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