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來吧。”我這會感覺井裡的氣氛實在是太怪了。
不找點事情做,這樣兩人一條蛇,墨修還用這樣彎曲的方式,隔在我和何辜中間,更是怪得很。
而且我也承了問天宗挺多人情的,拿風家的東西還人情,也算順水人情了。
努力的想站起來,看著那符籙,這麼大拓肯定是不好拓的,也沒東西拓,只得努力看著,用腦子記住。
可食熒蟲弄的臺階有點小,站起來的時候,身子晃了晃,就感覺腰上一緊。
墨修掐著我的腰,抱著我坐下。
低頭朝何辜冷聲道:“回去,本君畫給你。”
“多謝。”何辜訕訕的接話。
一時之間,整個井裡又是一片沉默。
何辜好像在下面,調息什麼的。
我又不會這些,就乾坐著,看著墨修。
兩人四目相對,還有點尷尬。
一是因為剛才分開的時候,墨修說“婚盟”沒了,我們之間只是養孩子的情份了,關係有點尷尬。
二嗎,井口實在是窄,我坐著,墨修靠在旁邊,相當於幾乎跟我半圈在懷裡。
原先何辜坐我腿上,我都沒感覺有什麼,可這會墨修只是靠在旁邊,我就感覺有點氣氛有點不一樣,似乎壓得我有點喘不過氣。
墨修這會披著的頭髮已經幹了,自反手攏著頭髮。
不過井口窄,他手伸展不開,似乎並不好束攏,絲絲縷縷的都散開了不說,還有幾縷都往我鼻尖飄。
我連抽了好幾次鼻子,見墨修還在理髮,沒有束好。
而且他就在我側面,十指反梳著頭髮的時候,還不時的瞥著我。
那眼睛裡帶著嗔怪,又好像還有點其他的幽怨。
讓我原本古井無波的心底,有點微微波動。
只得小心試探道:“要不我幫蛇君束髮?”
墨修的頭髮長啊,他那張臉太招人眼,以前也沒太注意頭髮是怎麼弄的,我也不太確定自己能不能弄好。
可墨修一下又一下的瞥眼看著我,不表示一下吧,又好像對不起他趕來的“救命之恩”。
“嗯。”墨修語氣很平靜,卻立馬微微轉了轉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