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某個時候,也是在這樣幽閉的空間裡。
一個女子將頭髮束起這樣,還對著銅鏡看了看,鏡中兩人相視一笑,盡是暖暖春意。
我忙搖了搖頭,將這種古怪的熟悉感驅開。
幫墨修將髮帶扯了扯,好像從頭到尾,我都沒有幫墨修做過什麼。
都是他為我奔波操勞,都是他護著我。
墨修說,我是一頭栽到這些事情裡面,我與他成婚也好,有孕也罷,都不過是被推著的,從來沒有自我意願。
可墨修呢?
他守護我十八年,為了引出我體內的鎖骨血蛇,身為一體,和我結了婚盟。
又時時守護著我,不讓我被獻祭蛇棺,不讓我被龍靈吞噬。
我原先還時時懷疑他,不信他。
想著把這個孩子當護身符......
我就沒有想過,他所求的到底是什麼?
墨修......
我手指扯著髮帶,順著他的頭髮慢慢往下。
過往事情太多,我們所想的,都是蛇棺、邪棺、蛇胎、龍靈......
我和墨修都沒有時間停下來,好好的想想我和他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手指一點點的梳理著墨修的頭髮,我突然發現自己可能是有些事情,想得太多;而有些事情從來沒去想過。
比如,墨修這份深情,我用什麼回報。
我又為墨修做了些什麼?
憑什麼,只想著墨修為我做什麼?
“怎麼了?”墨修感覺到了什麼,扭頭看著我,眼裡立馬閃過疑惑。
伸手摸了摸我的臉:“剛才在想什麼?突然就傷心了?”
隨著他的指尖撫過臉頰,我這才發現臉上有水。
忙吸了口氣,將頭朝一邊扭了扭,捧著手胡亂摸了把臉。
這才轉眼看著墨修:“墨修蛇君,你願再娶我為妻嗎?夫妻一體,生死不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