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修卻依舊盯著那一圈圈的石牆,臉色越來越沉,越來越黑。
等石牆完全收攏,再次變成一個圓形平臺的時候。
墨修緩緩閉著眼,似乎沉浸在那些餘韻中。
我將手機的攝像關了,看著停頓著的畫面,和手機。
突然有點後悔,是一部老年機,還是臨時卡。
想了想,為了以防萬一。
給自己以前那個手機號,發了一條彩信,將剛才拍的那個影片發了過去。
現在沒有訊號,可等到了有訊號的時候,這條彩信就會發到我那個手機號上。
就算我手裡這部手機毀了,我原本那些手機也都不能用了。
只要拿身份證去補張卡,就能收到這條彩信。
我弄好這些,這才將手機收起來。
墨修還闔著眼,似乎在消化,又似乎在記住那些東西。
我也不敢亂動,轉眼四處看了看,除了慘白,依舊是慘白。
那條魔蛇的蛇身雖然在整個洞裡,化成了一團半虛半實的黑蛇。
也可能和按些銜尾蛇一樣,與這個世界斷絕了聯絡,處於一種自我迴圈的狀態。
可既然我和墨修能破了他限下的那個迴圈時間線,他自己如果想醒過來,也是可以的。
這也讓我體會到,為什麼巴山對這條魔蛇這麼忌諱了。
它所掌控的東西,已然超出了我們的認識。
它留下的法子制的蛇棺,已經是能超越生死了。
而它自己玩的,卻是時間,與輪迴,生生不息這種。
可這蛇窟裡,什麼都沒有。
那當初谷遇時進來時候,又是看到了什麼?
她到底有沒有進來?
正想著,等墨修理清了思緒,反正進來了,再四處看看。
墨修卻霍然睜開眼,摟著我道:“我們先出去吧。”
“不看看了嗎?那三截進入的蛇身也不找了嗎?不是說要解決的嗎?”我詫異的看著墨修。
他這是知道了蛇棺的奧秘,其他的都顧不上了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