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盯著那對夸父族父子:“夸父追日,正好。”
“何悅,你讓他們過來,舉鏡!”墨修回眼看著一路 蜿蜒過來的晨光:“我們下去。”
夸父族雖然能說幾句漢語,可和我溝通還是有問題的。
我只得轉眼去看於心鶴,想讓她幫我當翻譯。
“我來吧。”卻聽到谷見明的聲音在遠處響起。
他灰白的臉色在晨光中,顯得死氣沉沉。
白猿將他放下來,谷見明落地,每走一步,就高上幾分。
走到墨修身前的時候,已經和谷遇時葬禮上那樣,身形修長纖瘦。
谷見明那張臉這次沒有戴面具,卻也顯得清秀,不再是孩童模樣。
朝墨修伸了伸手:“蛇君大可放心,關係巴山,我不敢造次。”
“夸父族雖有追日之說,可終究傳承久遠,怕不能感知蛇君所要的。”谷見明扭頭看了一眼,沉聲道:“日升,月落,我都會在這裡。”
墨修看著他,好像想了一下,將握著青銅鏡的手鬆了松:“你知道日升就好,無論日光如何升,光必須落在陰眼中,一旦光線沒有集中在這個點上,我們可能就出不來了。”
谷見明緊握著青銅鏡,朝墨修點頭:“蛇君請放心。”
何壽瞥了瞥眼,咧著嘴,呵呵的苦笑:“那我可以不去嗎?”
“可以。”墨修想都沒想,都答應了。
可他話音一落,就聽到風聲響起。
一隻紙鳶破空而來,趁著晨光,一眨眼就到了我們身邊。
何辜率先跳下來,朝何壽笑道:“大師兄,我們來了。”
一邊何極將紙鳶收了,然後看了一眼那青銅鏡引出來的蜿蜒金光,又看了看地上的裂縫:“已經空陷得這麼嚴重了嗎?”
“先下去吧。”墨修拉著我,沉聲道:“巴山人暫時不要下去。”
“我跟你們去。”谷逢春卻揹著弓,跟在我身後:“我要保護家主。”
別說我了,連谷見明自己都嗤笑了一聲。
看她懟我的模樣,這會說要保護我,估計鬼都不信。
谷逢春明顯感覺這個理由沒什麼說服力,只得又道:“阿弟在上面舉鏡引光,我下去,他會更用心。你們也能更信任他,他不會讓我死的。”
這理由,就是把自己當人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