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睛有什麼流了下來,滑過臉,有點癢。
本能的轉手去抹,就見於心眉似乎想阻止。
可卻還是輕輕嘆了口氣,將手縮了回去。
手指輕沾著,那種濡溼感,我就知道是血了。
阿問他們來得很快,見我的樣子,風羲也嚇了一跳。
連忙朝我道:“先去外面。”
我不知道為什麼要去外面,但還是抱著阿寶起身。
墨修卻直接過來,伸手將阿寶抱起來放地上:“阿寶可以自己走對吧?”
阿寶乖巧的點頭,墨修一把將我打橫抱起,大步朝外走。
到了外面,沒有石室悶,視線也開闊了一些,整個人都沒這麼悶了。
墨修扶著我,找了塊平穩的山石坐下,扯著塊帕子幫我擦著血,卻並沒有開口問是怎麼回事。
於心眉安排著於古月去石室看阿貝,然後跟阿問悄聲說了什麼。
阿問擔心的看了我一眼,原本沉穩的臉上,盡是黑沉。
那樣的神色,我見過一次。
就當初九峰山崩塌,青折死的時候。
是我要死了嗎?
可蛇胎還在腹中,我怎麼會死?
或者說,比死還嚴重?
“別亂想,我陪你一起去截源斷念,不會有事的。”墨修幫我將臉上的血擦乾淨。
低頭看著阿寶:“阿寶,和阿爸一起,保護阿媽,好不好?”
他這話說得有些討巧,阿寶緊張的看著我,不由的點頭。
我心頭髮著悶,沒心思去點明墨修話中,強行拉關係的意思。
沉吸了幾口氣,何壽就過來了,二話不說,就朝我餵了一口精血。
腦中那低轟的耳鳴聲這才慢慢消失。
“你搞了什麼?神念用太多了嗎?”何壽一屁股坐在我旁邊,沉眼看著我道:“居然七竅流血,這是找死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