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莫走了一個多鐘頭,餘生的目光突然被不遠處草叢裡一道微弱的身影勾住了。
他心中一動,連忙對林瑤說道:“林瑤姐,你等一下,我去看看,那裡好像有人。”
不等林瑤回應,餘生就快步朝著那道身影跑去。
走近一看,只見那是一個青年戰士,約莫三十歲左右,身上套著件打滿補丁的灰布軍裝。
他此刻臉色慘白如紙,嘴唇乾得起了皮,奄奄一息地躺在草地上,身旁擱著一口豁了邊的舊鐵鍋,瞧著像是炊事班的老戰士。
“老班長!老班長你醒醒!”
餘生連忙蹲下身,探了探老戰士的鼻息,還好,氣息雖然微弱,但還沒有斷絕,只是因為飢餓和脫水,陷入了昏迷。
林瑤也拄著一根枯枝,慢慢走了過來,看到老戰士的模樣,眼中露出了一絲同情:“是炊事班的老李,我認識他,他是跟著大部隊走散的,沒想到竟然在這裡遇到了他。”
餘生點了點頭,連忙從身上撕下一塊衣角,又去附近找了一灘積水,過濾後,一點點餵給老李。
過了十幾分鍾,老李緩緩睜開了眼睛,看到餘生和林瑤,眼中露出了一絲驚訝:“林連長?你……你怎麼在這裡?這位是?”
“老李,我也和隊伍走散了,這位是餘生,是剛剛加入紅軍的新戰士,是他救了你。”林瑤輕聲解釋道。
老李看向劉長生,眼中露出了一絲感激,掙扎著想要起身,卻被餘生按住了:“老班長,你別動,你現在身體很虛弱,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老李點了點頭,眼中露出了一絲無奈:“唉,多虧了你們,不然咱這條老命,就交代在這裡了。”
“老班長,你別這麼說,我們都是紅軍同志,互相幫助是應該的。”餘生笑了笑,繼續道:“等你休息好了,我們一起尋找其他失散的戰士,一起尋找大部隊。”
老李聞言,點了點頭:“以後咱老李欠你一條命!”
三人在草地上歇了一會兒,老李的力氣漸漸緩過來些,勉強撐著身子站起來,背上那口磨得發亮的鐵鍋,跟在餘生和林瑤身後慢慢挪步。
接下來的幾日,餘生領著林瑤和老李,在松潘草地裡深一腳淺一腳地艱難挪著,一邊探尋著走出草地的方向,一邊留意著其他失散的紅軍同志的蹤跡。
憑著偵察兵的經驗和野外生存本領,餘生總能尋到乾淨水源與可食的野菜野果,讓三人勉強捱過飢寒。
而且,他還利用自己的急救知識,救治了不少遇到的失散紅軍戰士。
不管是失溫脫水、沼澤劃傷,還是誤食毒野菜的戰士,餘生都能憑著所學一一救治,將他們從鬼門關拉回來。
一路上,他們遇到了不少紅軍失散人員,每遇到一個,劉長生都會主動上前,救助他們,然後邀請他們加入自己的小隊。
這些失散的紅軍戰士,大多面黃肌瘦,軍裝破得露出肋骨,身上帶著傷,卻依舊下意識地把槍抱在懷裡。
槍托磨得發亮,像他們僅存的骨頭一樣硬。
他們原本己經陷入了絕望,以為自己必死無疑,當看到餘生和林瑤,看到有人願意帶著他們一起尋找大部隊時,眼中都露出了希望的光芒,紛紛答應加入小隊。
林瑤原本是連長,按理該由她指揮這支臨時小隊。
可她漸漸發現,年紀輕輕的餘生,卻有著遠超常人的冷靜與智慧,不僅精通野外生存與急救,更因仗義果斷,深得戰士們的信任與擁戴。
有一次,小隊遇到了一片危險的沼澤地,戰士們個個面露懼色,躊躇著不敢往前邁步,唯恐一腳踩空陷入沼澤,就此丟了性命。
林瑤眉頭緊鎖,犯了難!
。行穿全安何如該知不然全也,澤沼的底見不深片這對面可,地草過走曾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