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!小鬼子要拼命了!”
魏和尚目眥欲裂,額頭上的青筋暴起,手中的手槍瘋狂開火,每一顆子彈都帶著怒火,擊穿敵人的身體。
可那些死士悍不畏死,倒下一個,身後立刻有另一個補上來,手榴彈的滋滋聲越來越近,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了整個走廊。
“和尚,守住門口!絕不能讓他們靠近旅部!”
餘生握緊腰間的駁殼槍,對準衝在最前面的那名特工果斷扣動扳機。
“砰”
子彈精準穿透對方的眉心,鮮血瞬間噴濺而出,可那名特工依舊憑著最後一絲執念踉蹌著撲過來,手中的手榴彈轟然炸響!
“轟隆——!”
劇烈的爆炸衝擊波瞬間席捲整個走廊,碎石、彈片如同冰雹般漫天飛舞,牆體被炸開一個巨大的缺口,灰塵與硝煙嗆得人喘不過氣。
餘生被衝擊波狠狠掀飛,重重撞在牆壁上,一口滾燙的鮮血噴湧而出,染紅了胸前的軍裝,胸口傳來鑽心刺骨的劇痛,彷彿有無數根鋼針在扎。
危急時刻,魏和尚猛地撲到餘生身前,硬生生承受了大部分爆炸衝擊力。
他的後背被彈片劃得血肉模糊,皮肉外翻,鮮血浸透了整個後背,手中的駁殼槍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他踉蹌著轉過身,嘴角不斷溢著鮮血,卻一個字都沒說出,便眼前一黑,重重倒了下去。
段鵬和李虎見狀,雙目赤紅如血,胸中的怒火如同火山般爆發!
“狗孃養的小鬼子!我操你祖宗!”
“弟兄們,殺!拼了這條命,也要護住旅長!”
猛虎突擊隊和警衛營的戰士們,被小鬼子的瘋狂徹底激怒,個個紅了眼睛,嘶吼著衝上去與特工們近身廝殺。
而這混亂不堪的激戰之中,山本一木卻眼神陰鷙如狼,嘴角勾起一抹卑劣而得意的冷笑。
他壓根就沒打算與這些特工一同玉碎,所謂的自殺式進攻,不過是他精心策劃的騙局,是用來牽制八路軍、為自己爭取撤退時間的棋子!
看著麾下的死士一個個倒在血泊中,他沒有絲毫憐憫,反而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。
趁著雙方激戰正酣,槍聲、爆炸聲、嘶吼聲交織在一起,山本一木悄悄溜到大院後側,壓低身形,如同一條喪家之犬般,弓著腰朝著根據地外圍狂奔。
他不敢有絲毫停留,哪怕聽到身後特工們的慘叫和手榴彈的爆炸聲,也沒有回頭多看一眼!
只要能活著回去,他就還有機會捲土重來,還有機會報仇雪恨,還有機會除掉餘生這個心腹大患!
“旅長!旅長你醒醒!”段鵬瘋了一般衝過來,小心翼翼地抱住渾身是血的餘生,聲音顫抖不止,“快!李虎,帶弟兄們清理殘敵,絕不能放過一個鬼子!我送旅長和和尚去野戰醫院,快!”
李虎紅著眼眶,用力點頭,轉身嘶吼著衝向殘餘的特工,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將敵人吞噬。
獨立旅旅部遇襲的訊息,第一時間傳遞到了政委林瑤這裡,她連忙下令旅部戒嚴,同時搜捕所有可疑分子。
隨後,馬不停地的來到野戰醫院!
此時的野戰醫院,燈火徹夜通明,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消毒水味,卻蓋不住走廊裡瀰漫的焦灼與死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