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軍的指揮官被斬殺,士兵們更是陷入了絕望與瘋狂。
他們如同受傷的野獸,放棄了有組織的抵抗,轉而發起了不計後果的自殺式衝鋒。
一時間,密集的槍聲、爆炸聲和瘋狂的嘶吼響徹斷魂谷。
“為指揮官閣下報仇!”
“天皇陛下萬歲!”
絕望的口號聲中,殘餘的日軍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,悍不畏死地向八路軍的陣地撲來。
他們明知是死,卻依然選擇用這種慘烈的方式進行最後的掙扎。
這突如其來的瘋狂反撲,給正在清剿殘敵的八路軍造成了不小的麻煩。
一些戰士因為連續作戰的疲憊,或是對日軍這種瘋狂行為的猝不及防,不幸倒在了日軍的刺刀下。
鮮血再次染紅了峽谷的土地。
“狗日的小鬼子,臨死還想拉個墊背的!”李雲龍目睹一名戰士倒下,雙眼赤紅,怒吼著端起機槍,對著衝鋒的日軍猛烈掃射,“給我打!狠狠地打!讓他們知道爺爺的厲害!”
丁偉和孔捷也迅速調整部署,命令部隊依託有利地形,組成交叉火力網,對瘋狂衝鋒的日軍進行無情壓制。
手榴彈如同冰雹般砸向敵群,炸藥包在日軍密集處轟然炸響,將一片片日軍掀上天空。
周衛國帶領的精銳部隊,如同虎入羊群,在混亂的日軍中左衝右突,他們的目標明確,就是要徹底瓦解日軍的抵抗意志。
精準的射擊,迅猛的刺殺,每一次出手都帶走一名日軍的性命。
儘管日軍的瘋狂衝鋒一度給八路軍造成了困擾和傷亡,但這並不能改變他們覆滅的命運。
在八路軍將士們頑強的阻擊和兇狠的反擊下,一波又一波的日軍衝鋒被打退,留下的只是更多的屍體。
一個小時後,隨著最後一名日軍士兵被擊斃,斷魂谷內終於恢復了平靜。
除了偶爾響起的零星槍聲和戰士們的呼喊聲,只剩下硝煙瀰漫和刺鼻的血腥味。
峽谷中,日軍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滿了公路和兩側的山坡,被炸燬的坦克和火炮冒著黑煙,扭曲變形。
與此同時,太原華北方面軍第一軍司令部,議事廳內的空氣彷彿凝固成冰,刺骨的寒意裹挾著筱塚義男滔天的怒火,幾乎要將整個房間焚燬。
桌案上,那份來自斷魂谷的戰報被他攥得變了形。
“八格牙路!廢物!一群廢物!”筱塚義男猛地將戰報狠狠摔在地上,語氣中的暴怒幾乎要衝破喉嚨,“兩個聯隊!配備重型火炮和坦克!還有山田一郎親自坐鎮,竟然被一群土八路全殲!連屍骨都沒能收回來!”
在場的日軍將領們個個垂首而立,腦袋埋得幾乎要貼到胸口,大氣不敢出。
筱塚義男如今如此失態,那雙眼赤紅、渾身顫抖的模樣,如同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野獸,隨時可能將他們撕碎。
“司令官閣下,”一名參謀小心翼翼地躬身開口,聲音細若蚊蚋,“太行軍區的八路軍,此次設伏極為隱蔽,斷魂谷地形險峻,我軍兵力無法展開,再加上週衛國部的精準突襲,才導致慘敗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