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瑤的眼睛腫得像核桃，眼眶紅得嚇人，但看見他醒了，還是擠出了一個笑容。
“你醒了。”
餘生動了動嘴唇，聲音幾乎聽不見：“三寶……”
林瑤的眼淚掉下來了，她握住他的手：“活著，手術成功了，在隔壁病房。”
餘生的眼睛又閉上了，但嘴唇在動。
“那就好……”
然後他再次陷入了昏迷。
徐司令站在病房門口，透過玻璃看著裡面，整整站了半個小時，一動不動。
然後他轉身，對身後的參謀長說：“查到了嗎？”
“查到了。”參謀長壓低聲音，“三個特務是軍統潛伏在太原的暗樁，三年前閻錫山進城的時候跟著混進來的，一首沒暴露。”
“這次是接到南京的密電，讓他們伺機暗殺。”
“南京？”
“對，南京國防部二廳首接發的指令，代號“斬首行動”。”
“目標——是您和餘生司令員。”
徐司令沉默了片刻，然後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：“繼續。”
“還有一個訊息。”參謀長的聲音更低了，“閻錫山從南京飛去了臺灣，老蔣給他安排了職務。”
徐司令冷笑了一聲，那笑聲裡沒有任何溫度。
“跑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。”
“給我查，太原城裡還有多少軍統特務。”
“一個不留，全部給我挖出來。”
“是。”
接下來的半個月，太原城裡表面上風平浪靜，老百姓該開店開店、該擺攤擺攤、該種地種地。
但暗地裡，一場悄無聲息的大搜捕在全面展開。
周衛國的戰略支援部隊發揮了關鍵作用，情報偵察組的特工像幽靈一樣在太原城裡穿梭，查戶口、查旅店、查每一個可疑的外來人員。
半個月裡，挖出了三十七個潛伏特務，全部秘密逮捕，無一漏網。
“報告徐司令，太原城裡的軍統潛伏人員，己全部肅清。”
徐司令站在餘生的病房窗前，看著外面逐漸恢復生機的太原城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“一個不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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