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的迎賓掃了一眼楊洛的穿著,那半新不舊的黑色長衫在光鮮亮麗的人堆裡是那樣的亮眼出眾,且……貧窮?
但人家既然能有請帖,她也只能客客氣氣地將二人引上二樓。
“呦,這不是被趕出家門的喪家之犬嗎?你也有資格來參加詩會?”
楊洛正在思考待會兒用哪首詩奪得頭彩,耳邊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戲謔笑聲。
他抬頭一看,頓時樂了。
居然是楊泰!
這個連字都認不全的廢物,哪來的臉面參加詩會?
楊泰搖著摺扇走過來,身邊還跟著幾個狐朋狗友。
“聽說你搞了個什麼超市,這是開不下去了,想來詩會蹭吃蹭喝?”
趙玉珂眯了眯眼,不知道為什麼,她莫名的厭惡這傢伙,並且還是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厭惡,就很想打斷他的腿……
楊洛瞭解趙玉珂的脾性,見她攥緊了拳頭,便連忙拉著她離開。
平常揍楊泰一頓沒什麼,他樂意至極,但現在關乎著一萬兩銀子,他可不想詩會還沒開始就被人趕出去。
剛拉住趙玉珂的手,楊泰卻搶先一步攔住去路,怪聲怪氣地嘲諷起來。
“我記得詩會要請帖才能進來,你一個被趕出家門的小雜種,是怎麼進來的?”
“我明白了,你肯定是偷偷摸摸混進來的,這麼重要的詩會,你也敢耍手段,等死吧你!”
醉來樓裡此刻來了近百人,一看有熱鬧可瞧,紛紛圍聚過來。
楊家在京城還是有些名氣的,特別是最近楊成業寫下斷親契,把他的嫡子逐出家門,這個大瓜瞬間就把楊家的名聲推到了一個高峰。
得知這人是被趕出家門的楊洛,眾人不由竊竊私語。
“他就是楊洛?竟然有膽子公開露面。”
“我要是他啊,乾脆上吊自殺算了。”
“真是恬不知恥,咱男人的臉都被他丟盡了!”
面對周圍人的指指點點,楊洛非但沒有生氣,反而有點想笑。
在銀子面前,臉皮算個屁。
何況這些人的言語羞辱,對他來說跟打情罵俏差不多。
楊洛笑眯眯地打量著楊泰,“楊兄,就你這樣的豬腦子都能參加詩會,我憑什麼不能?”
“至於我是怎樣進來的,這點就不用楊兄操心了,因為稍微有點智商的人都知道,我是用腳走進來的……”
這話一齣,就有人憋不住笑了。
無數人同時將目光匯聚在他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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