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洛汗顏,“事情跟你想的差不多,我確實跟柳如煙有過肌膚之親,但這個過程很複雜,一時半會兒說不清。”
呂修遠怒視著楊洛,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:“小子,你記好了,這事沒完,我會讓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面對暴怒的呂修遠,楊洛不慌不忙道:“呂公子,這事有很大的誤會,我想你真正要對付的人,是楊家二少爺楊泰。”
“強詞奪理,你當我沒調查過楊泰嗎?那麼一個色中餓鬼,會把這種好事便宜你?”
呂修遠一陣冷笑,“小人就是小人,做了事不承認,還想著潑髒水,難怪會被趕出家門!”
聞言楊洛的表情也冷下來,“呂公子,既然多說無益,那你想出什麼殺招,儘管出手,明的暗的,我一併接下了!”
“你在挑釁我?”
“對,我也很想看看,呂相的孫子,手段會有多高明!”
兩人對視著,互不相讓,空氣中迸射出無聲的火星。
周允擋在楊洛身前,冷聲道:“呂修遠,這裡是魏國公府,你當著我的面威脅我老大,是不是太囂張了?”
呂修遠瞪了周允一眼,冷笑道:“你想替他出頭?”
“不可以嗎?信不信我摔杯為號,幾十個家丁衝進來,把你剁成臊子?”
別看周允在楊洛面前像個傻子,實際上他也是權貴圈子有名的小混賬,有那樣的爺爺,孫子又豈是善茬?
呂修遠眼中閃過一絲忌憚,他當然知道周允不是說著玩的,真被逼急了,什麼事都能幹得出來。
“行,周允,你願意替他出頭,我就給你一個面子。”
呂修遠深吸一口氣,收起咄咄逼人的氣勢,“楊洛,你運氣好,有個肯幫你的傻子,不過出了這扇門,我倒要看看他能否幫你一輩子!”
說完轉身便走,錦袍在月洞門邊一閃不見了蹤影。
周允拍了拍楊洛的肩膀,語重心長道:“老大,你這惹禍的能力堪稱一絕啊,不過是赴個宴,就得罪了呂修遠,你以後可要小心了。”
“呵,他還敢當街殺人不成?”楊洛淡然一笑。
債多了不愁,蝨子多了不怕癢,反正他已經揹負了一堆的麻煩,也不差這一兩個了。
“不敢,像這些大家族子弟,做什麼都講究師出有名,這是權貴圈子預設的規則,只要沒被逼到絕境,一般都會遵守,不然就會被群起而攻之。”
周允警告著說道:“但他肯定會在背地裡用什麼陰損招數,這我就愛莫能助了。”
“沒事,兵來將擋,水來……”
“楊洛,你個小王八犢子,死哪去了?”
楊洛本來還想裝個逼來著,結果周方祁一聲怒喝就打斷了他。
回頭一看,周方祁大步流星地從宴會廳方向趕來,左眼眶青紫了一大片,顴骨上還有一個鮮紅的腳印……
“小王八犢子,讓你給老夫寫首詩撐撐場面,沒事跑出來做什麼?”
周方祁怒氣衝衝的說道,剛才那一場大戰,他一個人單挑七八個文官,身上也只掛了一點彩,魏國公之威,可見一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