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受害者找上門,坐個主位算什麼,就是騎在他頭上,也得先忍著。
楊洛朝主位的中年男子拱手作揖:“敢問閣下尊名?”
柳文淵冷冷道:“在下柳文淵,乃是如煙的父親。”
這就觸及到楊洛的知識盲區了,柳家因柳如煙而出名,相比之下,柳文淵是個什麼東西,就無人在意了。
若不是他自我介紹,楊洛還真不會把他往柳如煙父親那方面聯想,主要兩人的相貌差距也太大了,試問武大郎如何能生出西施?
那潘金蓮……哦不,是柳如煙她娘,該美到多慘絕人寰啊,要不然很可能是隔壁住了個王叔叔,柳文淵被綠了還不自知。
“原來是柳伯父。”楊洛改口,又行了一禮:“伯父親自登門,應該是為了柳如煙一事吧?”
“免了,我承受不起你這聲伯父!”柳文淵語氣不陰不陽道:“呵呵呵,楊公子好手段,玷汙瞭如煙不說,還四處敗壞她的清譽,讓如煙成了京城的笑柄。”
“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算計,不就是想抹黑如煙的名聲,讓別人不敢娶她,逼不得已只能下嫁給你?”
楊洛認真解釋:“柳伯父,最近外面那些傳言,真不是我傳出去的。”
“你覺得我會信嗎?”
柳文淵冷哼道:“你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,我家如煙從小錦衣玉食,不是你這種被趕出家門的廢物配得上的!不要以為你在詩會上出了點風頭,就想著癩蛤蟆吃天鵝肉,柳家的門檻,你永遠也邁不進來!”
楊洛表情僵硬了一下,又漸漸恢復如初,當爹地看到女兒受委屈,情緒激動可以理解。
算了,再原諒他一次……
王管家和楊柳兒拉下臉,他們見到自家公子受辱,真想用掃帚把這幾個傢伙掃出去!
柳文淵繼續道:“你千方百計想高攀柳家,無非是貪圖錢財,來福!”
那管家往前一步,雙手遞上木匣。
柳文淵將木匣開啟,裡面有一沓厚厚的銀票,第一張面額是五百兩,那下面應該也是這個數。
“這裡有五萬兩銀票,就當我施捨給你,拿了錢,以後離如煙遠一點,不許再糾纏她,另外向別人澄清,你跟如煙什麼都沒發生,是你為了要錢,才策劃了這麼一齣!”
柳文淵將木匣往桌上一推,冷冷地看著楊洛,“柳家在京城雖然不是什麼權貴,但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,讓你一個開雜貨鋪的混不下去,還是能做到的。”
楊洛的笑容徹底冷了下來,“柳伯父,我是尊老愛幼,才對你好言好語,希望你別把我當傻子。”
“我已經解釋過了,這一切誤會,真正的策劃者是楊泰,我跟如煙小姐都是受害者。”
“所以這錢我不能收,因為收下就代表我承認是我策劃了這一切,我沒做過的事,不認!”
柳文淵面色一沉,不屑冷笑:“嫌錢少?那我再加一萬兩!”
楊洛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柳伯父,好話不說二遍,你久經商場,怎麼不明白這個道理?”
砰!
柳文淵用力拍桌,猛地站起身,“小子,你別得寸進尺,我是看在楊侍郎的面子上,才對你好言相勸,別逼我翻臉!”
“呵呵……”
。聲了出笑卻楊,刻時張的對相鋒針此如
”!給會不可我,子面他給你,蛋個算他?郎侍楊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