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的事態嚴重了,吳尋終於察覺到自己做了一件蠢事,不僅完不成楊成業交給他的任務,自己也將陷入到麻煩之中。
「吳通判,你不是想對我動刑嗎?來,快動手啊,你放心,我不會反抗的,你想怎麼動就怎麼動。」楊洛一臉欠欠的嘚瑟模樣,句句都在故意拱火。
吳尋牙齒都快咬碎了,心裡那個氣啊,在自己的地盤上,還能讓一個犯人給欺負了?
特麼的,欺人太甚,老虎不發貓,你當我病危啊!
下次別讓我見到你,不然我見你一次躲一次!
神色複雜地看了楊洛一眼,吳尋咬了咬牙,沉聲道:「我們走!」
兩名衙役把刑具收起來,默不作聲地跟著吳尋離開。
無聊地睡到下午,突然傳來一個粗獷的吼聲。
「哈哈,楊小子,一天不見,你咋這麼狼狽了?聽說有人欺負你了,說出他的名字,老夫扭掉他的頭!」
爽朗的笑聲響起,一下子就讓楊洛精神了。
「周老公爺,楊公子聲名遠播,小人哪敢欺負他啊?」一個獄卒噤若寒蟬地說道,比見了親爹還親。
「滾一邊去,當老夫不知道你們這些傢伙的德行?老夫要親眼看到楊小子才放心!」
說話間,周方祁魁梧的身影就出現在了牢房外面。
楊洛像是見到了大救星一般,急忙走到柵欄邊說道:「周老公爺……」
「嗯,看到你這樣,想必應該沒被用刑,這我就放心了。」
周方祁眼睛跟掃描器似的端詳了楊洛一遍,點頭笑道:「你這小子運氣可真好,刺客特地挑在那麼偏僻的地方行刺契丹使臣,卻偏偏被你個遇到了。」
楊洛嘆了口氣,「小子也沒想到,大下午的出門喝個酒也能撞上刺殺,早知道就老實在家待著,不過話說回來,那批刺客的效率真不行,半天砍不死一個人,我腿都蹲麻了。」
「能保住狗命,就算你運氣好了。」
聊了幾句,周方祁轉身一腳踹在獄卒的小腿上,環眼一瞪。
「眼睛長到屁股上了?看不到老夫在這站著嗎?還不快把門開啟!」
話音剛落便是簡單粗暴的動作,這一腳的力道也不小,都把獄卒踹了一個趔趄。
可他卻不敢有任何怨言,小心翼翼地開啟牢門,然後率先走進去,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墊在乾草上面……
楊洛看得眼睛發直,這待遇,差距大大了吧,同時目光裡也多了一絲敬畏,對待狠人,要保持一定的尊重。
周方祁對獄卒的伺候很滿意,於是又賞他一腳以示讚揚。
「愣著幹什麼?坐啊,還要老夫請你不成?」
周方祁大大咧咧地在楊洛對面盤腿坐下,也不嫌棄乾草扎屁股,隨手就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,拆開攤在兩人的中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