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公爺,發明東西不能強求的,要講究緣分,結果成功與否,這點小子也不敢保證。」
「本帥不管那麼多,總之一定要結果!」
「老公爺,咱們要講道理……」
周方祁湊到楊洛面前,指了指自己的臉龐,冷笑道:「你看本帥這張臉,像是會講理的人嗎?」
楊洛絕望的低下頭,他已經預感到,美好的閒魚生活正逐漸離自己而去,剩下的他,是一具沒得靈魂的行屍走肉。
……
大元帥一紙文書,楊洛在軍中的待遇水漲船高,人人都把他當大熊貓似的供著,燉燉能喝上肉湯,洗衣服這些也不用他親自動手。
烏騅的生活水平也直線上升,住上了單獨的馬廄,還有專人看守。
這小畜生似乎知道自己主人在軍中的地位,竟然恬不知恥地跑去勾搭母騾子和母馬,若不是騾子沒有生育能力,恐怕早就生下一群小騾子了。
而楊洛要做的很簡單,就每天搗鼓一下火藥,爭取早點讓它變成攻城利器。
在外人的眼中,楊洛非常忙碌,然而實際上,僅半天時間,他就搞定了火藥,之所以不上報,純粹是害怕周方祁又會給他安排什麼奇怪的任務。
大軍走了近十五天,抵達了一個叫名平津驛的驛站。
平津驛坐落在博州以南三百多里的河谷盆地裡,是京城同樣突厥邊境的最後一處大型驛站。
說是驛站,但規模卻堪比一座小鎮,客棧。馬廄。糧倉等建築一應俱全。
驛站外面圍著一圈兩人高的土牆,牆上設有望樓,隱隱可見有值守士兵的身影。
大軍前鋒營的騎兵直接接管了驛站的防務,駐紮在驛館裡的驛卒和往來商販都被安置到了外圍的臨時帳篷裡,館內的客棧全部騰出來給一眾將領和親兵隊。
原本楊洛是沒資格住驛站的,但誰叫他地位特殊呢,周方祁大手一揮,讓他住自己隔壁,當個好鄰居。
客房不大,卻勝在乾淨,至少比帳篷舒服多了。
入夜,周方祁召集所有將領到房間裡開會,確定攻城策略不會有問題。
叩叩叩……
這時候,門外響起急促的敲門聲。
「誰?」
周方祁皺著眉頭,外面的親兵怎麼回事,不是吩咐了不許任何人打擾嗎?
「大元帥,不好了,輜重營駐紮的營地靠山一側,剛才山體突然滑坡,滾下來十幾顆巨石,砸翻了五輛糧車,壓死了三個弟兄,還有七八個人被碎石砸傷了。」
「輜重營的弟兄們正在救人搬糧,但營地是沒法住了,輜重營都統請大元帥示下,是否要轉移營地?」
周方祁騰地站起來,神色陰晴不定。
這還沒到北境呢,怎麼就狀況不斷,先是石頭擋路,現在又有石頭砸死人,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。
「你們先回去休息,本帥去輜重營看看情況。」
。後其隨兵親個幾,去走外門朝地步踏大他,完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