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父皇,你有事找我?」趙玉珂蹦蹦跳跳地走進御書房。
弘德帝眼中掠過一絲笑意,但臉上卻面無表情道:「你白天出宮了?」
趙玉珂眼珠子轉了轉,笑嘻嘻地端起茶壺:「父皇,你這茶都沒冒熱氣了,我去給你重新泡一壺。」
弘德帝看著她這副嬉皮笑臉的模樣,嘴角抽了一下,這丫頭從小就這樣,每次幹了壞事被他逮到,第一反應不是認錯,而是轉移話題,偏偏他還吃這一套。
弘德帝把茶壺從趙玉珂的手裡奪回來,板著臉道:「別岔開話題,你今天出宮做什麼了?」
趙玉珂眨眨眼,用一種無辜的語氣說道:「沒有啊,我就去超市買了點東西,然後就回宮了,什麼也沒做。」
弘德帝似笑非笑地「哦」了一聲,冷哼著拆穿她,「羽林暗衛下午看到你蒙著臉去了醉花陰,接著工部侍郎楊成業的次子楊泰就被打了,你敢說這事跟你沒關係?」
肯定是高首那傢伙告的狀,哼哼,你給我記好了,姑奶奶不會放過你的!
趙玉珂氣憤地咬了咬牙,知道瞞不住了,索性把茶壺往桌上一丟,昂起頭直視著弘德帝,理直氣壯地承認:「對,是我揍的,父皇,你怎麼會讓楊泰做我的駙馬?我沒打死他已經很給面子了!我就納悶了,你明知道楊泰是什麼德行,為什麼還要把我往火坑裡推?」
弘德帝被女兒這番連珠炮似的質問給噎得啞口無言。
他總不能說,其實你的婚約物件其實是楊洛,只不過你父皇我閒著沒事做想捉弄你一下,所以才沒有揭穿。
不過呢,弘德帝也沒澄清的打算,要是現在說了,那前面鋪墊那麼久還有什麼意義?
「當初你母后定這門婚事時,楊泰才剛出生不久,誰能想到他後來會長成這副德行?」
弘德帝說道:「何況朕日理萬機,每天批摺子要批到大半夜,哪有空經常盯著楊成業的兒子?朕又不是他家的管家!」
趙玉珂狐疑地打量著弘德帝,總覺得父皇有點不對勁。
平常犯了錯,訓她的時候那叫一個義正言辭,怎麼今天被她懟了幾句就認慫了?
她眯起鳳眸,疑惑地問道:「父皇,你該不會有什麼事瞞著我吧?」
「怎麼會呢?」弘德帝心虛地乾咳一聲,「朕批了一天的摺子,實在是乏了,你先回去吧,楊泰的事朕會處理的。」
趙玉珂被弘德帝半哄半推地送出了御書房。
「這丫頭,跟楊洛混了一段時間,智商明顯變高了啊,越來越不好糊弄了,看來計劃要趕快提上日程……」
……
阿克蘇城。
大幹軍隊入城第八天了,戰火的硝煙早已散盡,城內的突厥守軍殘兵被全部肅清,俘虜集中關押在城西的軍營裡。
阿克蘇城裡的突厥百姓在最初的驚恐之後,漸漸發現這支大幹軍隊跟傳聞中不太一樣。
沒有屠城,沒有劫掠,甚至連街頭巷尾的商鋪都沒有被砸搶。
在破城當天,周方祁就下了死命令。
擅長民宅者斬!
劫掠百姓者斬!
!斬者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