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咳咳……」
眼看兩人你一言我一句,全然忽略了自己的存在,趙玉珂忍不住乾咳一聲,企圖把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。
搞清楚沒有,我才是女主角好不好!
弘德帝輕輕一笑,道:「正事說完了,接下來該聊聊私事了,楊洛,朕記得楊家跟朕的公主定了一樁婚約,此事你可知情?」
楊洛腦子前所未有的清晰起來,皇帝親自催婚,那不出意外物件就是旁邊這位奇形怪狀的生物了。
否則堂堂公主,天家貴女,按理說怎樣也不至於嫁不出去,除非實在長得太抱歉,讓所有適齡男人都繞開走,才會讓皇帝出面。
所以他不能接這個鍋,好在鴛鴦對佩被楊泰搶走了,婚約的事跟他八竿子打不著,正好可以順水推舟全推到楊泰的頭上。
把這生物娶回去也算替他積點陰德,下輩子投胎別這麼蠢。
「是,陛下,有這回事。」楊洛很真誠地說道:「婚約物件是楊泰,鴛鴦玉佩也在他手裡。陛下你是知道的,臣已經被楊成業趕出家門了,連族譜都進不去,楊泰的婚約,臣愛莫能助。」
他就怕弘德帝腦子一抽,又把婚約弄回到自己身上,那還不如殺了他。
趙玉珂咬著牙,都快把牙齒咬碎了。
這傻叉東西,到底在說什麼啊,自己好說歹說,費盡千辛萬苦才說服父皇改變主意,結果被他三言兩語就拉回來了。
而弘德帝又是另一番感受,瞧瞧這孩子,到了朕的面前還不敢說真話,可想而知平常被迫害得有多慘。
他輕嘆一聲,眼神里多了幾分憐憫,「楊洛,你不用怕,朕知道你心中的顧慮,所以今天把你叫來,是想還你一個公道。」
「那塊鴛鴦對佩,是你的吧?」
我靠,不愧是皇帝,連這種事都知道。
楊洛抹了一把汗水,心虛道:「陛下,這個……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……」
「放心,朕知道你的苦衷!」
弘德帝一副「你受委屈了」的表情,肅容道:「朕早已查明,玉佩是你的生母張氏所留,後來被楊泰威逼利誘騙走,你迫於楊成業和劉氏的淫威,才一直不敢聲張,朕今天就替你做主,也算是對你母親在天之靈有個交代!」
趙玉珂張開了血盆大口,看看弘德帝,又看看楊洛,那張塗滿了胭脂水粉的臉蛋居然能看出有些震驚。
「父皇,你說什麼?玉佩是楊洛的?那婚約的物件……不就是他了?」
弘德帝看著女兒寫呆若木雞的模樣,臉上露出了惡作劇得逞的笑容。
「沒錯,婚約一直都是楊洛的,朕又不是傻子,當年這塊玉佩,是朕賜給皇后,接著皇后將其一分為二,一塊給張氏,兩人約定,日後以玉佩為憑,見玉佩如見婚約。」
「楊成業搶走玉佩後,謊稱玉佩是楊泰的,但很可惜,他算計的物件挑錯了人,只不過朕想看看楊成業葫蘆裡賣的什麼藥,才沒有揭穿而已。」
楊洛囁嚅了兩下嘴唇,心底的絕望無以復加,完蛋,禍水東引的計劃失敗,他恐怕難逃毒手了。
「陛下,臣還年輕……」
楊洛還想掙扎一下,結婚可以,但能不能換一個物件,他不想下半輩子都在研究怎麼越獄。
「哦?你的意思是……不想要這樁婚約?剛好,朕的公主也想退婚,你們倆難得意見一致,朕……」
。去過了砸袋腦的楊著照,鞋花繡下地怒憤就珂玉趙,完說有沒還話帝德弘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