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成業三人的態度很堅決,頗有一種置楊洛於死地而後生的架勢。
弘德帝意外地瞥了楊洛一眼,楊成業想弄死楊洛,這個可以理解,畢竟兩人的恩怨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說清的,邏輯上沒毛病。
王崇嘛,也情有可原,自己兒子被打了,當老子的反應大點很正常。
那麼問題來了。
方成舟湊什麼熱鬧?
沒查到這兩人有什麼恩怨嘛。
何況年輕人之間鬧點矛盾,私下賠個禮道個歉就完了,搬到朝堂上講,就是小事化大,基本上是撕破臉皮了。
再說了,三個侍郎,一個兵部的,一個刑部的,另一個工部的,八竿子打不著的三個部門,現在卻步調一致,同時在殿中發難。
典型的拉黨結派。
正好是皇帝最不能碰的逆鱗!
別說弘德帝清楚楊洛是無辜的,哪怕他真的有罪,在拉黨結派這件事面前,都顯得微不足道了。
孰輕孰重,一目瞭然。
弘德帝強忍著怒火,冷聲道:“楊洛,關於三位大臣的彈劾,你作何解釋。”
在眾目睽睽之下,楊洛四十五度抬起頭,嘴唇蠕動著,眼眶微紅,眼角泛起了一點晶瑩的淚光,標準的憂鬱男神範……
他深吸一口氣,一副“寶寶委屈,但寶寶不說”的哀傷表情,悲傷中還夾雜著那麼一絲被人冤枉的無助。
文武百官不由一愣,這小子剛才還威風凜凜的在舌戰群儒呢,怎麼轉眼間就抑鬱了?
弘德帝看到他這可憐的模樣,心中一軟,也不好再逗這小逼崽子了。
“王卿家,你說你的二子王彥被打的面腫襠傷,臥床不起,但朕聽到的訊息,可不是這樣的。”
王崇身子一僵,額頭覆蓋了一層細汗。
他下意識想開口辯解,但弘德帝卻不給他機會,繼續道:“朕可聽說,你那個被打成重傷的兒子,昨晚還龍精虎猛地在極樂閣叫了五個紅牌姑娘。王卿家,你這是在欺君啊!”
“啊?”
王崇這下是真的懵逼了,他住的地方離皇宮有點距離,所以天不亮就要起床趕早朝,出門的時候沒聽到外面那些流言蜚語。
“陛下,不可能,犬子一直待在家中,斷……斷然……不會……”
王崇說話的底氣越來越弱,因為昨天他約了方成舟等人在酒樓商量對付楊洛,根本沒有回家,而依照王彥的尿性,十有八九會去青樓鬼混。
弘德帝冷笑一聲,“王卿家,王彥昨天不僅去了極樂閣,還賴賬不給,此事鬧得人盡皆知,你莫非不知情?”
王崇撲通一聲跪地,這事承認也不行,不承認也不行,欺君的罪名是背定了,若弘德帝鐵了心要治罪,那他就少不了被罷官免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