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1章 他們居然在林歌面前班門弄斧
鐵門再次開啟時，牢房裡所有人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喉嚨。
林歌被兩個黑甲人丟了進來。她蜷縮在冰冷的地磚上，髮絲糊著暗紅的血，黏在慘白的臉頰，胸口幾乎看不見起伏，嘴唇泛著死氣沉沉的烏青。
月瑤猛地撲過去，膝蓋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，手指抖得厲害，先去探林歌的腕脈，又去試她的鼻息，指尖懸在那兒，半天不敢挪開。
“林歌？”
月瑤嗓子發緊，聲音劈了叉，帶著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顫。她心裡瘋狂唸叨：這女人不會真把自己整這麼慘吧？林歌不會把自己整這麼慘的！
楊興旺一夥人縮在牆角，連哭都忘了。他們伸長了脖子，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來，連呼吸都屏住了，生怕驚擾了什麼。
黑甲人低頭看了林歌一眼，見她這半死不活的樣子，居然滿意地點了點頭，轉身大步離去。鐵門哐噹一聲合上，鎖鏈拖曳的聲響刺耳得像催命。
牢房裡死寂。
月瑤的手懸在半空，落也不是，抬也不是。
她見過林歌演戲，可眼前這人臉色青白，嘴角還掛著血跡，連呼吸都快沒了，脈搏微弱得像是隨時要斷。
這不像演的。
蘇煜從陰影裡衝出來，跪坐在林歌另一側，他伸手想去碰她的臉，指尖顫得厲害，剛碰到她冰涼的臉頰又縮回，生怕碰碎了她。
孔葉握緊劍柄，骨節發白，“我去，殺！”
楚雲眉頭擰成一個死結，眼底暗潮翻湧，“應該讓我去的！我的命不值錢！”
小滿死死捂住嘴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，不敢落下來。紅綾別過臉，肩膀一抽一抽。鐵心咬著後槽牙，一雙杏眼不敢置信的死死盯著地上的人。
楊興旺終於憋不住了，帶著哭腔問：“她……她還活著嗎？”
沒人回答他。
月瑤盯著林歌的臉，腦子裡一片空白。她手足無措，想去搖她，又不敢。手底下這脈象，涼得她心慌。
眾人靜靜看著躺在地上的林歌，連最聒噪的人都閉了嘴。
還活著嗎？
時間像被拉長了，每一息都熬人。
就在月瑤快要忍不住去推她的時候。
林歌猛地撥出一口氣，直挺挺坐了起來。
她抬手抹了把臉，嫌棄地把血跡糊在髒兮兮的衣襬上，嘴裡嘟囔：“這血黏糊糊的，真噁心。下次得找師姐弄點高品質的血包。”
滿牢房的人齊刷刷往後一仰，有幾個甚至撞到了牆，發出一聲悶哼。
月瑤嚇得一巴掌就拍了過去，手掌懸在林歌臉側三寸，硬生生停住。她眼眶都紅了，又氣又急：“你找死！你嚇死我了！我以為你真……”
她說不下去，眼淚差點掉出來，真是喜極而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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