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可惡，奸商！
“對了。”
林歌沒回頭，指尖輕彈，一張摺疊整齊的宣紙輕飄飄落在棋盤中央，壓住了那枚黑子。
“附贈的訊息，不收錢。”
說罷，少女擺擺手，身形很快隱入坊市熙攘的人流中。
墨言皺眉，狐疑地展開那張紙。
只一眼，他瞳孔驟縮。
紙上沒別的，只有三行字，寥寥幾個地名。
“落霞谷陰面巖縫，伴生紫幽草。”
“極北冰原三千尺下，寒髓枝。”
“斷魂崖底，無葉花。”
墨言的手猛地攥緊，紙張被捏出褶皺。
這三味藥，是他用來壓制體內那道陳年舊傷的孤方，除了早已飛昇的師尊，這世上絕無第三人知曉。
這丫頭片子，到底是何方神聖？
他是想查，可對方溜得比泥鰍還滑，早就沒了蹤影。
墨言深吸一口氣，將紙條貼身收好，眼底的玩味徹底散去，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這單生意，不做也得做了。
……
天衍宗，雜役峰東院。
林歌剛推開虛掩的門，就聽見屋內傳來刻意壓低的啜泣聲和安慰聲。
“圓圓，我知道你心裡苦，伯母這病拖不得。”
餘瑤的聲音聽著情真意切，手裡還拿著塊帕子給趙圓圓擦淚。
“那張掌櫃是大善人，他說看你有緣，不僅丹藥免費，還能幫你聯絡接伯母的馬車。只是這事兒畢竟壞了規矩，你得悄悄去，千萬別讓人知道。”
趙圓圓咬著唇，糾結半晌，終是重重點了點頭。
“我……我都聽餘師姐的。”
門外的林歌倚著牆根，手裡拎著兩包剛才順路買的桂花糕。
演得挺像那麼回事。
把人賣了還得讓人幫著數錢，這餘瑤的心腸，真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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