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眼是一張笑得比花還燦爛的臉。
“你是？”
趙璇嘴裡還叼著半塊靈果，含糊不清地問了一句。
林婉也不惱，自顧自地在她身旁斟滿一杯酒。
“我是雲境派林婉，久仰趙師姐大名。”
“聽說趙師姐在陣法一道上天賦異稟，乃是永珍法峰數一數二的天才，今日一見，果然氣度不凡。”
趙璇把靈果嚥下去，看起來更茫然了。
這人誰啊？
還沒等趙璇開口，林婉便嘆了口氣，語氣轉得幽怨起來。
“只可惜，這世道有時候就是不公。”
“像趙師姐這般驚才絕豔的人物，本該是萬眾矚目的親傳弟子，卻偏偏被某些人用見不得光的手段搶了風頭。”
趙璇眨了眨眼，去拿靈果的手停在半空。
這人在說什麼鳥語？
林婉見趙璇“沉默”，以為是被自己戳中了痛處，心中暗喜，身子又往前湊了湊，壓低了聲音。
“姐姐她自小就是五靈根，修煉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。”
“這次能去貴宗當交換生，也是父親覺得她資質太差，留在雲境派也無甚大用，這才讓她去見見世面。”
“誰知道她竟然靠著這些旁門左道，混上了親傳弟子的位置。”
“趙師姐，我知道你心裡肯定不服氣。”
“若是真刀真槍的比拼，那五靈根的廢物哪裡是你的對手？”
林婉說得起勁，全然沒注意趙璇的臉色越來越古怪。
“姐姐她在家裡便慣會使些小聰明，沒想到去了貴宗還是這般不知收斂……”
“等等，林道友。”
趙璇終於是聽不下去了，開口打斷了林婉的喋喋不休。
趙璇側過身，一臉看稀奇物種的表情上下打量著林婉。
“你沒事吧？”
林婉臉上的假笑裂開了一條縫：“趙師姐，你這是何意？我是在為你抱不平啊。”
“抱不平？”
趙璇面不改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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