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前，這丫頭還需借勢，如今站在那裡，周身氣息渾然天成，深不可測。
“長江後浪推前浪，林丫頭，你比一年前，更強了。”
戰無極欣慰地大笑，笑聲卻顯得有些中氣不足。
“將來的修真界，終究是要靠你們這些年輕人去撐著了。”
林歌撇了撇嘴，毫不客氣地找個位置坐下，順手捏了個果子丟進嘴裡。
“別，戰門主，您可別給我戴高帽。我這人懶，不想肩負什麼修真界的未來，您老還是祝自己長命千歲，這擔子您自己挑著吧。”
戰無極微微一愣，隨即指著林歌哈哈大笑。
只是那笑聲很快便低了下去，他看著自己的手掌，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極深的不甘。
他是一門之主，如今卻成了一個廢人。
“閃開閃開，讓我來！”
陳白露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，背上的藥箱險些砸在門框上。
她一把抓過戰無極的手腕，閉眼凝神。
大殿內瞬間安靜下來。
陳白露的眉頭越鎖越緊，罕見地多了一抹凝重。
“經脈盡斷，靈力淤積。”
陳白露收回手，咬了咬指甲，聲音有些發虛。
“雲境派那幫人斷了所有宗門的靈脈，如今這修真界，連一株像樣的續脈草都找不出來。戰門主的傷拖了整整一年，已經……爛到根子裡了。”
戰無極閉上眼，自嘲地笑了一聲：
“我知道。盡力便好，不必強求。”
可他藏在袖中的雙手，卻攥緊了。
陳白露一把將林歌拉到殿外偏僻處。
“小師妹，我不行。”
陳白露有些頹然地抓著頭髮，眼眶微紅。
“內傷我能治。可他的經脈全碎了，就算有續脈草，也根本沒辦法把它們接起來。可能要讓你失望了。”
林歌按住陳白露的肩膀，神色平靜。
“二師姐。”
“內傷交給你，經脈的問題，我來想辦法。”
陳白露愣了愣，看著林歌那雙沉靜的眼眸，原本慌亂的心瞬間安穩了下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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