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7章 是有天賦的瘋子
林歌不再說話，往椅子上一坐，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。
戰無極盯著她看了半盞茶的時間，終於啞著嗓子開口：“幾成把握？”
“九成。”
戰無極剛要搖頭，林歌放下茶盞，補了一句：“剩下那一成，玄光補上。”
戰無極忽然想起外頭那些傳得沸沸揚揚的說法，遲疑道：“他們都說……你契約的是玄武神君？當真？”
像他們這種修士，飛昇無望，終其一生也沒見過真正的神明。
“玄光，出來。”
“哼，臭丫頭，真把本神君當苦力？”
玄光抱臂立在屋內，鳳眼斜睨，滿臉不耐。
戰無極一年前是見過這人的，當時只當是林歌從哪兒尋來的高手，如今再看，那周身流轉的古老威壓，直教人膝蓋發軟。
玄光冷哼一聲，下巴抬得老高：“有本神君在，這丫頭死不了。你這老頭放一百個心，少磨嘰。”
戰無極定定看了玄光三息，忽然大笑，笑聲牽動了肺腑，咳出一口濁氣：“好！戰某這條爛命，就交給林丫頭賭了！”
屋內清空，只留林歌與戰無極。
林歌盤膝坐在戰無極身後，掌心貼上那具殘破的身軀。內丹緩緩運轉，靈力小心翼翼地鑽進戰無極體內，一寸寸接起斷裂的經脈。
這過程漫長如抽絲。
稍有不慎，靈力走岔，兩人都得遭到反噬。
玄光坐在一邊百無聊賴的護法。
其實他幫不上什麼忙，若是林歌大意出了岔子他也會跟著一起被反噬。
他能做的就是相信林歌。
門外，陳白露被月瑤一把拽到廊下，塞了塊糕點：“坐下，跟我說說你們家老四。”
陳白露嘴裡嚼著糕點：“我小師妹是五靈根，擱修真界就是公認的廢柴。可她偏不信邪，劍訣別人練一遍，她練十遍；符籙畫廢了一千張，她就能畫出一千零一張。同階無敵？不，她從一開始就是在越階殺人。”
月瑤怔了怔，低聲道：“原來……不是天賦，是瘋子。”
“但是也是一個有天賦的瘋子啊！”
兩人圍繞這林歌交換了一下情報，在兩人的讚歎聲中，門開了。
林歌邁步出來，臉色有些蒼白。
陳白露衝上去一把扣住她脈門，靈力探了一圈，才重重吐出一口氣：“嚇死我了！就是靈力耗空了，沒別的傷。”
林歌抽回手，往門框上一靠：“今天只修復了主脈，還得兩次。師姐，你進去看看戰門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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