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神力紊亂、情緒失控、力量外洩。
沒有例外。
但顧行之沒有暴走。
沈聽瀾也沒有。
他們從汙染中走出來，乾淨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林越：“他們就是汙染者，為什麼不能逮捕？”
上級問她：“你有證據嗎？拿出你的證據。”
“……他們身上最開始明明就有汙染的力量，可現在一點痕跡也沒有了。”
“顧行之的精神力是光系的，光系是星際中少有的可以剋制、甚至淨化汙染的力量。顧行之和沈聽瀾在爆炸中離得很近，或許是顧行之護住了沈聽瀾呢？”
“……如果是這個理由的話，我們為什麼要一直監視顧行之？”
“如果不是這個理由的話，我們為什麼只能監視？”
“……”
“林越，這件事交給別人吧，你需要調查的是為什麼虛擬影棚之中會藏有如此濃郁的汙染之力。”
……
沈聽瀾和顧行之被放出來的時候，已經是凌晨兩點。
李哥去接他們了。
沈聽瀾下車的時候伸了個懶腰，“餓死了，有宵夜嗎？”
李哥順嘴回答：“車上應該有營養液。”
“……我想吃真的東西。”
“那你得自己煮。”
沈聽瀾看向顧行之。
顧行之微笑，“我煮。”
“別煮了，先解決麻煩。”
李哥焦頭爛額，還沒有意識到剛才的對話有什麼問題。
他忙忙碌碌的解決外面的麻煩，然後馬不停蹄的去撈新舊兩顆搖錢樹。
連軸轉了好幾天，連口水都來不及喝。
腦袋都是木的。
李哥把自己的終端拍在桌上，螢幕上是智網熱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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