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的辦法是把火炮弄過來,可火炮太笨重,這地方到處都是黃沙地,基礎設施建設太落後,根本沒法運火炮。
如果想運火炮,還要先修水泥路,這得忙活到猴年馬月?
看到眾人不吱聲,薛仁貴看著張牧。
“大帥,你莫不是想著撤退?”
“不是撤退,是戰略轉移。”
“戰略轉移?”聽到張牧這話,眾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無不滿頭霧水。
“大帥,啥叫戰略轉移?”
“就是打不過人家,首接離開,等瞅準時機再打過來。”
“我操,老張,你都多大了?咋還改變不了那副既想做婊子又想立貞節牌坊的嘴臉?逃跑就逃跑唄,扯什麼戰略轉移?”
尼瑪,如果不是看在你老頭子程咬金的面子上,老子定要給你點顏色看看。
看到張牧臉色微變,程處默終究是覺得自己剛剛說的太過分。
“老張,你說說看,我們怎麼逃……我們怎麼戰略轉移?”
“現在離過年還有一個多月,如果抓緊時間,兄弟們回家過年還來得及吧?”
聽到張牧提回家過年,眾人的情緒立馬被提起來。
本來眾人就是想著要回家過年,就是因為張牧的一通王八拳,這才忽悠眾人前來幹仗。
現在回家過年的事再次被提起,眾人的思慮哪裡還放得下?
“大帥,來得及,絕對來得及。兄弟們坐船不要一個月就能到達琉球,從琉球到長安城西的渭水河碼頭,也只要數天時間,這樣算下來,現在回家過年,絕對來得及。”
“大帥,別說坐船,就是騎馬,也來得及。只要騎馬從大食進入西域,然後一路向東,一個月出出頭的時間也能到達長安城,”
“大帥,不如這樣。家住在南方的兄弟,就坐船回家過年。家住在北方的兄弟就騎馬走大食到西域這條路回家過年。”
……
眾人聊的正熱火朝天,王玄策悠悠問道:
“大帥,我們大軍離開了,法蘭克福和拜占庭豈不是要聯合起來攻打大食?這樣一來,我們忙活到現在,豈不是為他們做嫁衣裳?”
王玄策這話一齣口,眾人立馬閉嘴不言。
這是個問題。打下這麼大片領土,必須要有人鎮守。不然,豈不是拱手讓人?
看到現場靜下來,張牧環視眾人一圈。
“老王說的對,這個問題不解決,我們誰都沒辦法回家過年。想解決這個問題,也不難。現在我們之所以腹背受敵,就是因為法蘭克福的加入。現在,我們必須退回去,不然,法蘭克福會切斷我們的退路。
雖然我們三十萬大軍被他們關在拜占庭國內,也不至於被他們全殲,但是,法蘭克福五十萬大軍如果衝到大食,馮老丐他們就危險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