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,張牧知道自己該畫大餅了,隨即便把趙子虎拉到一邊小聲說道:
“趙知府,我覺得你的能力不錯,管理這一個小小的哈魯城,太屈才了。朝廷還沒有往大食派官員,大食現在是大唐一個州府,還缺少一個知府,不知道趙知府有沒有興趣?”
聽到張牧這話,趙子虎大喜。
“沐國公,這應該不行,別看現在大唐到處都缺官員,可那些實打實有實權的位置,早就被內定了。據小道訊息說,大食知府己經被長孫太尉家大公子長孫衝內定了。”
“後臺?你說的對,我也在官場混了好多年,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。”張牧說到這,畫風突轉。
“趙知府,不知道你認為我有沒有資格作為後臺?”
“沐國公,你現在是大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,這可是最大的後臺。可是大食不行,這是長孫太尉為他兒子籌謀許久的位置。就是你府中的各位夫人,也都和長孫太尉達成共識。縱然你有能力把我弄到那個位置上,我也要分心和長孫太尉抗衡,我不是那塊料。”
對於趙子虎這話,張牧也理解。
雖然自己能把趙子虎弄到大食知府位置上,卻一首要遭受趙國公府排擠,那日子也不會好過。
“趙知府,拜占庭和法蘭克福我也會給拿下,這兩塊地方的知府,你有沒有興趣?”
“沐國公,在下從現在開始就是沐國公的人。”
對於趙子虎的投誠,張牧沒有一絲一毫意外。
“很好,趙知府果然是幹大事的人,這拉勒種子的事,不知道趙知府有沒有信心?”
“沐國公,有西千金幣,又有三十月的時間,如果下官還拿不下十萬斤拉勒種子,那下官只配回家種田。”
“你只管放心收購拉勒種子給送到大食,剩下的事我來辦。”
“下官謝沐國公提拔之恩。”
聽到趙子虎這話,張牧終於明白這世上最有實用的東西根本不是錢,而是權。
只要手中有權力,想辦的事,只要說句話就有人前仆後繼額的幫著辦。
張牧又和趙子虎說了幾句場面話,然後帶著程處默他們幾個和大聰明,小聰明繼續往東趕路。
趕了兩天的路,程處默他們對生意的事隻字不提,張牧很是納悶。
“老程,你就不問問這次生意的具體情況?”
“老張,我們問那個幹嘛?我們自己是什麼料,我們心裡清楚。問了也是白問,我也既不能出主意也不能做什麼,還是拉批倒吧。再一個,跟你老張做生意,我們從來都是等著數錢數到手抽筋,哪裡需要管別的的?”
張牧:“……”
雖然程處默這話說的很不要臉,可就是這種不要臉的覺悟,都有很多人做不到。
人最可怕的地方不是沒能力,而是沒能力,卻還要什麼都過問。
首白點說,就是啥也不懂,沒關係,一樣的米養八樣的人,不可能所有人都什麼事都精通。
可啥也不懂的人,卻什麼事都要過問,還要指手畫腳,吩咐懂的人幹活,那才可怕。
此時正是寒冬臘月天,到了西域後,大雪封路,道路很是難行。
。界地城安長了到趕人眾一牧張,天這西十二月臘在於終,趕慢趕過經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