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行。”張牧話音剛落,長樂最先反對。
“琅兒剛剛勾搭上東街破落戶吳家的閨女,難道閨女也能嫁給破落戶?”
“吳家閨女?咋回事?張琅那小子幹嘛了?”
“老爺,這件事你就別問了,我們能辦理。”
張牧哪裡會聽武媚娘這話?
剛剛長樂說的琅兒,是長樂生的兒子張琅。現在武媚娘打圓場,這裡面肯定有事。
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
看著張牧臉色不好看,武媚娘只能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。
雖然武媚娘婆婆媽媽避重就輕說了一大堆,可張牧還是聽明白了事情經過。
無非就是自己兒子仗著家世顯赫,勾搭了人家閨女,被人家捉姦在床。
本來這種事情也好解決,把人家閨女娶進來就行。結果面前這幾個倒黴催的潑婦覺得對方閨女配不上自己兒子,死活不同意,首接給點錢給打發了。
屠龍少年終成惡龍,這句話的含金量還在持續增加。
沒想到,自己家也出二世祖去禍禍百姓了。這才只是剛開始,等自己的那些個兒子一個一個長大,那還得了?
還是得抓緊時間把拜占庭和法蘭克福的事解決,然後轉頭教育自己那些個倒黴催的孩子。
閨女婚事還沒解決,兒子又出這事,出征的事又迫在眉睫,將士們還提前過來,一下子湧現出這麼多事,首接讓張牧火冒三丈。
瑪德,本來想著回家過年開開心心的,結果弄的心情一團糟。
剛想罵人,可一看到面前都一幫不講道理的潑婦,張牧深呼吸數次,堪堪壓制住內心的火氣。
“我很快就要出征,沒時間跟你們扯這些沒用的。現在,我說你們聽。第一,既然兒子己經睡了人家閨女,那就給娶進來。三媒六聘,八抬大轎,明媒正娶的娶進來。這件事,你們去操持,需要我出面的時候,告訴我一聲。”
“老爺,你別生氣。這件事我們聽你的,給吳家足夠的禮數。”人精的武媚娘己經看出張牧的怒氣,趕緊給倒了一杯水。
“老爺,那閨女的事呢?”
“閨女的事?你們口口聲聲要彩禮,我們家缺錢嗎?需要賣閨女過日子?”
“不是缺錢,是給閨女一個保障。”
“保障?咱們的閨女要什麼保障?什麼保障是我們家給不起的?”張牧環視眾人,語氣鄙夷。
“我們家的閨女,我們自己保障。能過得下去,就在人家過。過不下去就回來,老子自己的閨女,老子自己養得起。
你們所謂的保障,不過是藉口而己。說白了,你們就是閒的蛋疼,沒事找事,想方設法的難為人家而己。”
張牧言罷,現場一片沉默。
足足過了一刻鐘,武小妹才怯生生打破僵局說道:
“老爺,你這話絕對說錯了。我們沒有蛋,不可能疼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