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牧,你放肆。”
“放肆?我是放肆了。可我只是說放肆的話,而陛下你呢?你是做放肆的事。當時你可是秦王,你大哥是太子。
可是你呢,你幹了什麼事?你帶著一幫狐朋狗友該溜子,不良中年人,在眾目睽睽,光天化日之下,朗朗乾坤之中,殺了你大哥,三弟,逼迫你老爹退位。最後還霸佔了你兄弟的女人,據小道訊息說,你還霸佔了你老爹的妾室,這不放肆嗎?”
“張牧,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老子……老子……”
李世民著實真的生氣,己經說不出話來。
“陛下,很氣憤是嗎?你知道嗎?還有一件事會更讓你氣憤。”
聽到張牧這話,李世民頭冒綠光,滿臉狐疑,憤怒到極致看著張牧和長孫無垢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……你們……”
“陛下,我說的這件事是,你和你兄弟,老爹的之間的事,如果在你兒子和你身上再次上演,是不是更悲催?”
聽到張牧這話,李世民思慮被拉到長安城。
李泰和李承乾屢次三番造反,手段一次比一次低劣,實在是求死。
現在自己在,他們兄弟還沒有死傷。可是如果自己不在了,他們定然要你死我活。
想到這,李世民再想著張牧說的君主立憲制,似乎,這個制度不錯。至少能夠杜絕自己的悲劇在兒子身上再次上演。
“你說的那些……”李世民轉身背對著張牧。
“朕聽著是有些道理,可道理是道理,人是人。你讓朕把權力交出去,交給什麼內閣、議會——那些人是誰?是長孫無忌?是房玄齡?還是你沐國公?”
張牧沒有著急回答李世民這話,張牧知道,這是李世民心裡最後一道防線。這是個陷阱。不論答誰,都是錯。
只要能夠突破這道防線,李世民大抵是會同意君主立憲制的。
最後,張牧沒有正面回答李世民這個問題,而是打了一個擦邊球。
“陛下,君主立憲不是奪了陛下你的江山。恰恰相反,它是把陛下的江山,用制度的方式固定下來。陛下仍是天子,仍是萬民景仰的聖君。陛下的子孫,世世代代都是天子,再不必擔心被權臣篡位、被藩鎮推翻。而陛下的老兄弟、他們的後代,可以進入議會,參與內閣,從另一種方式延續他們的權勢。”
“朕不是捨不得權力。”聽到張牧這話,李世民嘆了一口氣。
“朕是信不過人,朕這輩子見過太多人,能共患難的,未必能共富貴。能同生死的,未必能同權勢。你說的那個制度,看著是漂亮,可如果內閣裡坐著一幫結黨營私的,議會里全是一群爭權奪利的。那這大唐,還有希望嗎?”
張牧沉默了,真不愧是牛逼的帝王,想的就是全面。
是的,人家李世民說的不錯,這是個問題。
“陛下,任何制度,都無法徹底杜絕人性的陰暗。但制度可以制衡,可以約束,可以把權力關進籠子裡。民主是最不壞的制度,沒有之一。”
李世民轉過身來。“民主?”
“對,就是民主。炎黃子孫腳下的這片土地,是炎黃子孫的,不是某一個人的。如果讓炎黃子孫都參與到大唐的建設中,那還會有陛下你說的事發生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