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子有點疼,嶽綺落見沒有無關緊要的人,於是把鍋碗瓢盆和糧食拿了出來,轉身問嶽深。
“有沒有洗澡的地方,我想洗個澡。”
“有,我帶你去!”
不等嶽深出聲,秋生就舉手答道,於是嶽綺落被文才和楚雲扶著跟了上去。
經過這一次後,他們可不敢再讓嶽綺落受到一絲傷害了,所有吃的都在她身上,萬一她有個什麼意外,他們又要守著嶽綺落餓肚子了。
嶽綺落被帶到了一條小溪上游,這裡有一塊平整的石板,水質也很清澈,好在現在天熱,洗冷水澡倒也不冷,就是粗糙了一點。
可是嶽綺落等不到他們燒好水了,於是她趕走幾個男的,又讓人皮娃娃們在附近守著,這才仔仔細細的洗了個澡。
洗完澡換好衣服,她把貼身衣服洗完正要洗外衣的時候,人皮娃娃把嶽深帶了過來。
“姐姐你先回去休息,我來給你洗。”
嶽綺落沒有拒絕,心安理得的跟著秋生和楚雲回去了。
回去後,文才這時正好把米粥煮熟,秋生給她端了一碗過來。
“晾一下再吃,師父說了,你剛醒只能喝這個。”
嶽綺落失望的把眼神從肉菜上撤了回來,很不開心。
秋生幸災樂禍的笑了笑,轉身去給其他病號端米粥去了。
經過了幾天的休息,那群道士的傷都好了不少,就連最嚴重的那幾個也緩了過來。
聽他們和九叔聊天得知,他們都是互相不認識的小團體,因為住店被迷煙迷暈綁到了山洞裡,除了被熊二逼著教他術法之外,還要承受每天的取血。
除了最晚過來的幾人,其他人身上都是放血的刀口,看起來猙獰又恐怖,撐不過去的老道士早就在一開始幾天就去世了,剩下的都是他們這群年輕力壯的。
聽到這群人的遭遇後,九叔忍不住沉默,而楚雲和秋生他們則是又把那個男人和熊二拉出來臭罵了一頓。
等他們罵完氣氛沉寂下來後,嶽綺落突然出聲問道。
“你們知道那個男人叫什麼嗎?”
大家都沉默了下來,就在嶽綺落沒有人會知道後,有一個年輕一點的小道士突然出聲。
“我知道。”
見所有人都看向了他,小道士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“有一次來人取血時,我聽到其中一個人說,這次徐邈大人需要年輕人的血,不要老的。”
嶽綺落合理懷疑那一次,土匪們是取的這個小道士的血,但小道士沒提,她也就沒有戳破。
“徐邈?”
嶽綺落緩緩搖了搖頭,“不認識,也沒聽過。”
“我倒是聽說過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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