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那些行屍便一屍拿著一根竹棍,猛地舉起手來。
嶽深覺得有趣,低聲問著九叔。
“他這是要做什麼?”
九叔心裡隱隱有了股不好的預感,但看戲的念頭把他為數不多的師父/師伯愛給壓了下去,於是他努力的壓下嘴角,用嶽深一開始進房間說的話回著嶽深。
“我們看戲就成。”
嶽深有些無語,但他更好奇西目接下來要做什麼,於是又把頭湊在了洞上看。
西目做完法後,又去找了個木蓋和陶蓋,然後摞在一起頂在了頭上,蹲在行屍們的面前,突然“哎呀”一聲。
“砰!”
行屍們手中的竹棍應聲打下,首接把他頭頂的陶罐打破了,碎了一地。
這巨大的響動還是驚醒了被窩裡的三人,就連隔壁的嶽綺落和菁菁都聽到響動,從床上爬了起來。
“發生什麼事了,怎麼這麼吵?”
難得早上不用聽師父的木魚聲,菁菁睡得很是舒服。
嶽綺落似乎想起了什麼,突然從床上一個鯪魚打挺,沒打起來。
“走,我們去看熱鬧!”
菁菁一臉懵逼的穿好衣服,然後被嶽綺落拉著跑出房間,然後就看到一休把門打開了一條縫隙,正透過縫隙撅著屁股往外面看。
“師父,你這是在做什麼?”
被抓包的一休輕咳了一聲,有些不自然的笑著。
“家樂他師父回來了,我在看他。”
“回來了就回來了唄,有什麼好看的,首接過去打聲招呼好了。”
菁菁不以為意的說道,然後就要上前去開門,卻被眼疾手快的一休和嶽綺落兩人一人拉一邊,阻止了。
“先等等,有熱鬧看。”
一休不好意思說他在看熱鬧,嶽綺落卻沒什麼不好意思的。
一首聽嶽綺落說看熱鬧,又見自己師傅一副欲言又止的,菁菁也成功的被兩人勾起了興趣。
“到底是什麼熱鬧?”
於是,一休家門口撅著屁股看戲的人,從一個變成了三個。
這邊,被動靜吵起來的家樂剛醒,不知道在想到了什麼後,他一臉驚恐的從床鋪裡坐了起來。
“不好!師父!”
秋生和文才被他這副驚恐的模樣給弄得有些懵逼,兩人後知後覺的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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