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家樂己經解除了行屍們“哎呀”的指令,正一個一個的把行屍搬到他們的指定位置上。
不過他人雖然在幹活,但嘴裡的吐槽卻沒有間斷過,西目到門口時正好就聽了個正著。
“師父也真是的,這麼大個人了還像小孩子一樣開玩笑。”
家樂低著頭碎碎念著。
西目咬牙切齒的看著家樂,然後擼著袖子躲到了門後,準備給家樂一個教訓。
眾所周知,打野的時候是不需要視野的,家樂連頭都不抬,光盯著屍體們的腳就去抱了,毫無疑問,他抱到了西目。
“這具屍體怎麼死沉死沉的,跟師父一樣。”
說完,他似乎才後知後覺的感覺到哪裡不太對勁。
一抬頭,西目咬牙切齒快要變形的臉出現在家樂面前。
家樂的臉被西目用力的揉搓起來,都快變形了,但此時的家樂不敢說話,怕被打。
“乖徒兒~師父愛死你了!”
師父愛不愛他不知道,想讓自己死是真心的,家樂清楚,所以不敢吭聲。
西目見家樂一副打不還口罵不還手的模樣,瞪了家樂一眼,然後走了。
到門口時,見到往裡張望的三人,西目的心情更不好了。
“還在這裡看什麼看,去吃早飯啊!”
秋生和文才把昨晚剩下的粥熱了熱,又把烤串上的肉扒拉下來炒了炒,找到鹹菜切了兩小碗,就是他們的早飯了。
連著吃了兩頓肉,拌了辣椒的鹹菜顯然更合嶽綺落的胃口,她光一個人就吃了小半碗,非常過癮。
西目看到嶽綺落那狼吞虎嚥的模樣,有些嫌棄的撇了撇嘴。
“一輩子沒吃過鹹菜啊?看你那吃相!”
嶽綺落吃飽喝足,心滿意足的用手帕擦了擦嘴,嘿嘿笑道。
“確實沒吃過,小的時候在家裡天天吃肉,後來大一點繼承了家產,也不缺銀子,倒還不知道咸菜居然如此好吃。”
眾人:……
西目被嶽綺落的回答氣笑了,他梗著脖子叫道。
“有錢了不起啊!當誰沒有似的!”
九叔探過頭去看著西目的雙眼,“你有錢?”
西目不說話了,悶頭吃著桌子上的肉。
嶽綺落笑著搖了搖頭,又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,語氣誇張的說道。
“哎,遇到難回答的問題,你就又不說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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