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狸的雙眼中出現了一種名為害怕的情緒,她不知道眼前這個女孩子到底是因為什麼媒介,才能看出她斷了一尾,又損失了修為的事。
此時的狐狸覺得,自己就好像被剝光了皮毛,被眼前之人露骨的眼神給掃描完畢,什麼秘密也藏不住的。
被嶽綺落的話嚇到了一兩分鐘後,狐狸終於反應了過來,色厲內荏的抬著下巴叫道。
“那又如何?我既然敢叫他來,自然也有應對他的本事,如果他不好好配合我,我就殺了他的徒弟給我陪葬!”
嶽綺落默了默,她不知道在他們離開後,遇到狐狸的西目到底怎麼收拾了這個狐狸一通,她只知道,這隻狐狸恨西目的意念,可以用自己的生死做賭注。
一旁的嶽深實在是看不下去了,幾百年不開一次口的他主動說話了。
“其實,裡面就只有一個是那個西眼道士的徒弟,其他兩個不是。”
狐狸:!!!
嶽綺落:???
秋生文才和秋生:……
還待在坑裡的家樂忍不住被氣笑了,果然,夫妻本是同林鳥,大難臨頭各自飛啊!沒想到,在他有危險的時候,第一個背叛和拋棄他的,就是同門師兄弟,以後的他再也不會有同門愛了。
狐狸怔愣了一會兒,然後大爪一揮,很是豪邁的說道。
“那咋了,有一個就夠了,剩下兩個算贈品,是專門用來補償老孃的,老孃正好還可以殺個痛快!”
嶽綺落聽完狐狸的話後,嘴角微勾,露出一抹冰冷卻邪惡的笑容。
“還有一件事你漏算了。”
見嶽綺落周身氣勢大漲,狐狸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,腳步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。
“漏算了什麼?”
然後,她就聽到了嶽綺落剛才故意沒說完的話。
“漏算了,我也是修士!”
話音一落,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狐狸身後的紙人,此時密密麻麻的出現在狐狸身邊,把它給團團圍住了,打斷了狐狸想要對三人下手的動作。
等狐狸準備放棄三人打算離開後,紙人們把她密密麻麻的給包圍住了,密不透風,她就是想出去都出去不了。
她拼命的攻擊紙人結界,顯然想用耐力把結界的力量給消磨光,不過她的努力終究會白費,因為嶽綺落一齣手就沒打算給她留餘地。
趁著嶽綺落牽制住了狐狸,嶽深走上前去,用腰間的匕首給三人割開了狐狸施法弄出來的繩子。
身體自由後,秋生他們一溜煙兒的從大坑裡爬了上來,也好在他們身手不錯,這個坑還挺深的。
就比如文才,他努力了半天也沒有爬上來,最終還是家樂和秋生一起拉上來的。
“這隻狐狸,不會就是那天晚上我們遇到的那隻吧?怎麼?她跟西目師叔有仇嗎?”
看著與紙人們搏鬥的狐狸,文才疑惑的看向家樂問道。
家樂一臉無辜的攤開了手,“不知道啊,我從沒聽師父提起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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