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時辰己經不早了,九叔率先說道。
“你們都去休息吧,上半夜我來守夜,等下半夜就讓西目守,等明天晚上又輪著其他人來。”
聽到自己名字下意識就要反駁的西目,在聽到九叔最後一句話時,舒展了表情,冷哼了一聲。
“這還差不多,明天千鶴先守!”
千鶴好脾氣的點了點頭。
“行,我沒問題!”
就這樣,所有人都鑽進了帳篷裡。
裡面有嶽綺落拿出來的棕墊被褥,睡起來很是舒服。
為了防張顯宗,西目和千鶴拉著他一起睡的,秋生文才則是帶著嶽深一起睡,多出來的那個帳篷,則是嶽綺落一個人的。
在睡之前,嶽綺落把小紙人派去了附近守著,然後又讓其中一隻盯緊張顯宗後,她打了個哈欠,倒頭就睡。
沒辦法,身體素質擺在那兒,儘管這段時間經常趕路鍛鍊了一下,比以前好得多,但是對比於九叔他們,還是個菜雞。
所以嶽綺落雖然沒有幹什麼活,但卻是這群人中最累的那個,再加上有九叔守夜很是安心,於是她睡的賊快。
秋生文才則是拉著嶽深聊了幾句,但在看到嶽深惜字如金的時候,也默默的停了話題,逐漸進入睡眠之中。
如今還沒睡的,除了守夜的九叔,大概就是西目他們三人了。
雖然和一個陌生人住一起,兩人就算有點尷尬,但也很快適應,脫了鞋襪倒上去就準備睡了。
而張顯宗在看到兩人如此不講究的行為後,人首接麻了。
西目看出了張顯宗眼底的嫌棄,嗤笑一聲。
“有地兒睡就不錯了,還嫌棄,我們常年在外行走,別說床了,有個遮風避雨的落腳點都很不錯了,這還是跟著落丫頭一起才有這個待遇,你要是不想睡就去外邊兒守夜好了。”
千鶴沒說話,只是拽下腳上的臭襪子一扔,扔在了張顯宗面前。
張顯宗連忙嫌棄的後退幾步,沉默了半晌後,默默的鑽了出去。
“嘁!果然是軍閥主義的走狗,假清高!”
西目冷笑一聲。
千鶴有些好奇,“師兄,他似乎從沒表明過身份,你怎麼看出來他是軍閥的?”
西目標“呵”了一聲。
“他身上一股子匪氣,血氣味兒和煞氣也重,手中的人命絕對不少,除了那些該死的軍閥還有誰?”
千鶴一臉佩服的對西目抱了個拳。
“師兄,還是你厲害,只需幾眼就看出了對方的來歷!”
西目正暗自得意著,就聽張顯宗又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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