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問嶽綺落呢,你扒拉我做什麼?”
嶽綺落在聽到這話後,把眼神移到了秋生身上。
秋生緩緩地抬頭看天,不敢與嶽綺落對視。
嶽綺落又看向文才,然後邪惡的一笑。
“既然你這麼好奇,那你親自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
說完嶽綺落抬腳就踹,文才連個反應的時間都沒有,就被嶽綺落給踹進了井裡。
這口井的開口挺大的,目測有個一米的首徑,井也不深,五六米的樣子,對於文才這從小練武的人就是小意思。
但因為下去的時候沒有準備,文才掉在井底還是痛的,只不過他不敢吭聲了,但嶽綺落的聲音卻在井口上面響起。
“你旁邊有個麻袋看到沒,把它帶上來!”
文才看了看身邊一半稀泥一半乾土的麻袋,有些嫌棄。
“帶這個幹什麼?”
“不帶就別上來了!”
嶽綺落成功的威脅到了文才,為了上去,文才只能苦命的去提麻袋,卻發現麻袋上還吊著個大石頭。
於是怨氣頗重的文才一邊解石頭,一邊發牢騷。
“誰這麼沒公德心啊,往井底扔麻袋就算了,還綁個大石頭,這不是破壞井水嘛!”
解開石頭後,文才把麻袋提在手上,然後朝上面喊話。
“我好了,現在該怎麼上去啊?”
嶽綺落沒回他,只是往井底撒了一把紙人。
明明是像紙片一樣飛出去的紙人,在嶽綺落撒出去的那一瞬間就跟活了過來似得,紛紛飛向文才。
文才也算是運氣好,體驗了一把紙人帶飛的樂趣,等他上來的時候臉上還是意猶未盡的表情。
秋生無語的對文才翻了個白眼,罵道。
“瞧你這兒出息!”
隨即,他立馬轉頭對嶽綺落笑得一臉諂媚。
“什麼時候讓我也玩一玩唄!”
這次換文才翻白眼了,翻完之後他突然想起手上的麻袋,漫不經心的問道。
“這裡面裝的是什麼?為什麼要把它帶上來?沁了水還沾了泥,怪沉的。”
嶽綺落淡淡的看了麻袋一眼,語出驚人。
“李修文他妹妹啊!本人在,怎麼也得出個場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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