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張顯宗板著個臉很不高興,要不是自己找不到綺羅他早就自己走了,還至於在這兒浪費時間。
因此,他一首沒給過嶽綺落好臉色。
這一頓飯看得出來,李老爺準備的很是用心,一大桌子山珍海味的,擺的盤子都壘起來了,要不是桌子太小,李老爺可能還要加菜。
眾人吃了個肚圓,等吃飽喝足之後,李修文單獨找到了嶽綺落,把一開始手中的那個小包袱遞給了她。
“這裡面是答應給你的報酬,還有我的一點心意,雖然你不是我妹妹,但我也拿你當小妹來看,希望以後有機會還能再見面。”
如今亂世,很多人一別就是永遠,再見這兩個字很沉重。
嶽綺落笑了笑,“會再見的!”
她對李修文的印象挺好,自然也希望他平安順遂。
與李家父子告別後,九叔他們重新僱了馬車,繼續往邊境方向走去。
這裡離邊境方向不遠了,全力趕路的話,估計也就一個星期左右,路程越是縮短,大家臉上的表情就越沉重。
臨近邊境,很多百姓都面黃肌瘦,兩眼無神,沒有糧食和安全的生活環境,他們己經形同乾屍。
只不過真正的乾屍不會動,而他們還能勉強走動而己。
這個地方基本聽不到小孩子的聲音,他們路過村莊時,那些村民就會猛的扭過頭看他們,彷彿在衡量什麼,最後又麻木的扭回頭走開了。
文才被那些村民的眼神嚇得不輕,他下意識的躲在了九叔身邊,帶著後怕。
“我怎麼感覺那些人的眼神,好像想要吃了我們一樣?”
秋生扯了扯嘴角,“你沒有感覺錯,他們確實是這麼想的,只不過我們人多,他們不敢過來而己。”
這話一齣,文才就更害怕了。
“不是吧!”
西目嘆了一口氣,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“路上都警惕著點,這一路過去,越往邊境越嚴重,等那些軍閥都被拿下後,就有一筆錢去安置這些村民了。”
張顯宗被觸發了關鍵詞,雙眼灼灼的看向西目。
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什麼叫拿下軍閥?”
西目挑了挑眉,對著這個明著是富戶,實則滿身匪氣的顧玄武和張顯宗兩人,他對兩人的身份早有猜測。
“字面上的意思唄,國運即將更迭,先攘外再安內,等國家的內亂解決了,再把剩下的倭國除掉,天下就太平了。”
很明顯,西目說的這個內亂是指那些軍閥,也就是他張顯宗。
“你為什麼知道的這麼清楚?”
張顯宗不是懷疑西目,而是猜到了什麼,想要再確認一番。
西目沒有接他的話,這更能讓張顯宗確定,這一切的一切都和那個表面無辜單純,其實肚子裡全是壞水的嶽綺落有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