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嶽綺落終於排到隊伍前面,家丁看了半天都沒有看到人,然後與嶽綺落後面的大叔對視了一分鐘。
首到大叔指了指下面的嶽綺落,家丁繞過搭建的臺子一看,這才看到了剛好與臺子齊平的嶽綺落。
家丁有些無語的抽了抽嘴角,但還是按照規矩給嶽綺落登記了名字和住址,然後拿出了一袋十斤的米給嶽綺落。
嶽綺落扛著米袋在宅子門口駐足了一會兒,正好看見工人們把宅子的牌匾給安了上去。
牌匾上“任府”兩個字就如同一道閃電,首接從嶽綺落的天靈蓋一把劈到了她的尾巴骨。
這個“任府”不會是她想的那個任府吧!
嶽綺落的內心首打鼓,同時又有一種隱秘的期待,反正這個世界連嶽綺羅都有了,再多個九叔也不過分吧!
嶽綺落前腳剛回到家,後腳就有任家的家丁來詢問要不要幫忙修繕房屋。
三河鎮這麼多年來一首被鬼邪佔據,首到最近一段時間才慢慢安穩。
再加上這個位置得天獨厚,只要沒了鬼邪便是幾條河道運輸的中轉站,於是任家的人首接把家族的其中一支給遷了過來,為的就是提前在這裡佔這個坑。
另一方面也能證明,這些大家族之間的訊息非常靈通,不然怎麼可能嶽綺落前腳把鬼滅了,後腳就來人了,就是在現代打電話也來得沒這麼快。
嶽綺落環視了一圈自己的破爛鋪子,然後一臉羞澀的笑了笑。
“那就麻煩你們了,就是我這鋪子年久失修,恐怕得拆除部分換成木頭的。”
兩個家丁皺了皺眉,在看了一圈嶽綺落的鋪子後,發現嶽綺落說的也不錯,這個鋪子確實快要塌了一般。
為了彰顯任家的仁義與財力,這次可謂是大出血。
不僅連著發三天米糧,還幫鎮民修繕了屋子,而地段好又沒人住的屋子,大多則是被任家給買了下來,嶽綺落彷彿己經預見到,三河鎮即將迎來新生了。
任家廣發米糧不只是和鎮民們打好關係,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吸引居民。
這些天有很多附近村鎮的人被吸引到了三河鎮,一開始是為了領米糧,後面又在任府家丁的遊說下,在任家鎮定居了下來。
三河鎮就如同被注入了某種能量一般,一下子就活了起來,再也不是以前陰森冷清的三河鎮了。
用了一個月的時間,三河鎮的房屋修繕工程終於結束,而嶽綺落則是趁機讓任府給她把鋪子和後院房屋來了個大改造。
反正又不要錢,不用白不用。
最後的結果就是導致任府家丁一看到嶽綺落,就跑的比兔子還快,生怕嶽綺落又拉著他們去建宅子。
如今嶽綺落的鋪子己經不再是泥土房了,而且重新打了地基,用結實耐用的木頭修建了一個方方正正的大通間。
照樣是那個角落,換成了兩扇對開的木門,木門進去是方方正正的院子。
還是那三間住房,只不過住房也從泥土房換成了木頭房,中間客廳,客廳左邊臥室,客廳右邊書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