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兩銀子!這麼破的鋪子,你搶錢啊!”
這還不叫坑她?那什麼才叫!
老頭見嶽綺落一臉嫌棄,連忙拉開最右側的一扇木門,木門後面赫然還有一座木屋。
“小孩兒,你別看老頭子我這鋪子破,但這間鋪子進深和橫面都長,鋪子後面還有三間屋子,平時還可以住人啥的,我敢說,這三河鎮上絕對找不到比我這鋪子還要好的鋪面了!”
嶽綺落走進後院看了看,三間屋子一間堂屋兩間臥室,右側搭了個茅草棚,茅草棚下面是用石頭壘起來的簡易灶臺。
前面的鋪子確實也挺大,進深大概七米,寬十米,算上後面的住房和院子,十兩銀子確實是便宜過頭了。
不過這三河鎮處處都透露著陰森,這鋪子也不是什麼磚瓦砌的,泥土房也不值錢。
想到這裡,嶽綺落滿意的點了點頭,然後痛快的掏出十兩銀子給老頭。
“你稱稱,看重量夠不夠,如果沒問題的話,我們現在就去衙門過戶!”
老頭立馬拿了一杆小秤過來稱銀子,見重量沒問題甚至還多了一點後,麻利的找了一些銅板給嶽綺落。
嶽綺落自然也不會拒絕,首接收下,畢竟她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,是在岳家平日裡一點一點攢出來的。
銀貨兩訖後,兩人從鋪子裡出來往衙門走去,衙門在隔壁街正中心,離這兒倒也不算遠。
看著老頭交了好處費後順利過戶,嶽綺落皺了皺眉,目送著老頭離去。
這老頭什麼也沒帶,就這樣首接走了,他說他在鎮子邊上還有一間院子,現在要回院子那裡長住了。
把手裡的地契房契摺好放進荷包中,嶽綺落心情很好的溜達回了剛到手的鋪子。
瞧見鬆鬆垮垮的鋪門似乎有點傾斜,嶽綺落從袖子裡抽出一張紙人兒,然後咬破指尖把血滴了兩滴到紙人臉上。
下一秒,紙人便如同活過來了一般,靈活的從嶽綺落手中跳下,鑽進了鋪子裡。
嶽綺落沒有先進鋪子,而是拐到了旁邊的那家米鋪之中買了十來斤的米糧,這才往鋪子走去。
進了鋪子後,紙人兒蹦跳著朝她跑了過來,然後牽著她的褲腳往後院走。
一開啟通往後院的那扇木門,一具面容熟悉的屍體便靜靜的躺在院子裡,雙眼死死的看著門口的方向。
嶽綺落有些不滿的彈了彈紙人兒的額頭,然後指著地上王麻子的屍體告起了狀。
“他瞪我!”
下一秒,王麻子的雙眼被紙人兒的兩隻小手戳爆,鮮血汩汩的從眼眶中流出,顯然,王麻子才剛死沒多久,身上還熱乎著呢!
嶽綺落被紙人兒搞的這一齣給嚇了一個激靈,然後回過神來的她頗為不滿的瞪了紙人兒一眼。
“下次不要當著我的面幹,怪嚇人的!”
紙人兒:???
所以到底要它怎麼做?
看著眼前破破爛爛的屋子,嶽綺落把米放在了一張缺了兩條腿的八仙桌上,然後揮了揮手,把紙人兒趕去了王麻子的屍體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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