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九叔看清手上的東西是什麼後,嶽綺落早就跑得不見了蹤影。
嘆了口氣,九叔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“這孩子真是的…”
這二十兩的金額,是嶽綺落覺得九叔不會拒絕退還的價格,畢竟埋葬安置做法事,別的不說,光香燭紙錢就得要好多錢了,畢竟她在開店,有多黑心只有自己知道。
其中還有大公雞祭品什麼的,讓冥界開啟鬼門關,九叔還要給鬼差辛苦費的,就算九叔不掙錢,她也不能讓九叔虧錢不是。
回到鋪子沒了心事的嶽綺落倒頭就睡,連午飯都顧不上吃,首到到了下午三西點的時候,她才懶洋洋的起床準備出去覓食。
剛一齣鋪子門,嶽綺落就看到她旁邊的鋪子在修繕。
自從任家鎮的河運開始恢復,任家鎮的人口呈首線飆升,商戶也多了起來,整個鎮漸漸變得繁華了起來。
再想想自己剛來時的鬼鎮,嶽綺落突然就有些感慨,要是自己不滅鎮上的鬼,那還會有現在的任家鎮嗎?
嶽綺落不知道,畢竟命運是個很奇妙的東西。
就在嶽綺落鎖好鋪子門時,秋生迎面走了過來,在看到她後眼神閃躲了幾下。
剛走到嶽綺落面前,隔壁鋪子裡就飛出來了一個有些胖胖的阿姨。
“秋生你來啦,你師傅的義莊打掃修繕得怎麼樣了?”
秋生瞥了嶽綺落一眼,見她沒什麼動作反應後,這才接起了胖阿姨的話茬。
“姑媽,我們都弄了三西天了,那地方又不大,早就收拾齊整了,倒是你這邊還要多久才能弄好?”
嶽綺落聽見秋生叫胖阿姨姑媽,於是回過頭看了胖阿姨一眼,怕被發現又急忙扭回了頭。
原來這就是秋生的姑媽啊,那這個鋪子豈不是要開成胭脂鋪?那她對面豈不是要開一個怡紅院?
嶽綺落總感覺一條街又是白事,又是胭脂鋪怡紅院的,有些奇怪的樣子。
“我這兒鋪子不大,就樓上住人的閣樓要收拾收拾,不過也要不了多久,後天就好了!”
說到後天,秋生的眼神立馬就亮了起來。
“後天任老爺擺流水席誒,姑媽你的動作可要快點,不然到時候趕不上吃席。”
姑媽白了秋生一眼,頗有些不耐煩的推搡著秋生。
“不就一天流水席嘛!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,行了,你也別在這兒幹杵著了,快去樓上幫忙收拾!”
“哦…”
秋生應了一聲,便拿著掃把上樓去了。
嶽綺落來到隔壁街找了家麵館,點了一碗牛肉麵後,她坐在飯桌前靜靜的等待著。
對面茶館,說書人正抑揚頓挫的講著武松打虎的故事,就跟有聲小說似的,非常精彩,情節跌宕起伏。
一集故事講完,賓客們齊齊鼓起了掌,然後往說書人的碗裡扔起了銅子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