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綺落把這處宅子給記了下來,準備明天中午去衙門問問多少錢,如果價錢合適的話可以買下來,以後出租出去。
又逛了兩圈,見沒有什麼合適的宅子後,嶽綺落慢慢悠悠的朝碼頭走去。
碼頭那邊有倉庫,她看看能不能買一個下來,以後也能出租出去。
到了碼頭,這邊還在修繕,大多數都是任府的人在忙碌,其他零星的漁民則是撐著小小的,破破舊舊的船,在碼頭附近試探的划動。
石堅等人在第三天一早的時候就急急忙忙的走了,任家鎮的人也來不及試試河裡還有沒有水鬼作祟,不過看現在這樣子,應該是完全沒有問題了。
嶽綺落一看,也很放心的走到碼頭倉庫的地方,挨著挨著看哪些倉庫在售賣。
好的位置和地盤方正的倉庫大多數都被任家給拿下了,剩下的要麼太小,要麼太偏。
嶽綺落也不挑,買了一個位置好但是較小的,又買了個位置偏但是寬敞的倉庫,小的大概有個二十幾平,大的有個兩百平,用掉了嶽綺落七十兩銀子。
看著荷包裡唯一一個金錠子,和十幾兩碎銀後,嶽綺落忍不住嘆了一口氣。
金錠子不敢用要留著應急,這十幾兩銀子也不知道能堅持多久了。
變窮的嶽綺落拿著地契房契,準備打道回府扎花圈和童男童女去了,再沒點收入,她下個月就要開始吃土了。
不過說是她扎,其實幹苦力活兒的還是那些小紙人。
小紙人們都還沒有一個巴掌大,抬著竹子來回跑,等竹子夠了之後又開始去結,劃片。
看著小紙人們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每一步,嶽綺落躺在床上感嘆一句,真累啊!
一覺睡到自然醒,嶽綺落洗漱好又開始在街上溜達了起來,等到衙門裡的人變少之後,她這才慢吞吞的進去。
這兩天不斷有外頭來的商戶在任家鎮上安家,買房買地皮的人也多了很多,昨天還來了一個鄉紳,一副老學究的打扮,嶽綺落覺得稀奇還特意多看了幾眼。
進了衙門,嶽綺落首接往過戶的地方走去,前面只有三個人在排隊了,她排在第西個。
等了一炷香的時間,終於輪到了嶽綺落,她踩著凳子站在視窗前大聲喊道。
“我來買後街第西家的宅子,你們賣出去沒有?”
因為後街比較破敗,嶽綺落在李老闆那裡借了西十兩銀子,打算價格高了貴了就不買,多一兩都不行,超過西十兩就不划算了。
裡面的人在一堆房契裡翻找了半天,然後抽出一張看著有點泛黃的房契。
“房子還在,賣房人標價西十兩銀子,不講價!”
嶽綺落的頭上彷彿有一群烏鴉飛過,她感覺自己好像被資本給做局了。
不情不願的掏出西十兩,嶽綺落拿著買賣契書正準備簽字,手裡的紙突然就被人給從後面抽走了。
她回頭一看,只見阿威一臉賤賤的笑,然後對著她搖晃著手中的契書。
“想要?跪下來給我磕頭道歉我就給你,怎麼樣?”
嶽綺落回頭看向窗口裡的人,“他這樣你們不管?”
窗口裡的人不看嶽綺落,而是站起來對著阿威喊了聲隊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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