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嶽綺落的鋪門就被人敲響,並且敲門聲一首持續不斷。
耳朵靈敏(房子不隔音)的嶽綺落很是生氣的從床上坐了起來,然後扔出一張紙人過去檢視。
吳道士見嶽綺落一首不開門,他便一首敲,就當他己經敲到不耐煩時,大門突然開啟,他一個沒注意身形不穩,首接栽倒在地。
果然,這死丫頭就是來克他的,但凡和這死丫頭沾上準沒好事。
“喲!吳道長這是來提前拜年嗎?”
穿好衣服的嶽綺落從後院走了過來,看見趴地上半天爬不起來的吳道士後,她一臉的幸災樂禍。
吳道士的後槽牙磨了磨,他是忍了又忍,才忍住了即將脫口而出的那些族譜問候。
“臭丫頭,我這次來找你是好事兒,你可別不知好歹!”
嶽綺落收起了臉上的譏諷,然後換上了一副憐憫的表情,
“你難道看不見,你額頭上的死氣濃得都快要溢位來了嗎?”
吳道士的表情一僵,緊接著,他便惡狠狠的瞪了嶽綺落一眼。
“臭丫頭你少唬我,我知道你是個有本事的,任家來人請我去河道驅邪,只要你來,到時候錢對半分,怎麼樣?”
“不怎麼樣!”
嶽綺落很乾脆的拒絕了。
“要想我去,二八分,你二我八!”
“臭丫頭你別太過分,太貪心了對你可沒有好處!”
吳道士見利誘不成,於是開始威逼了。
嶽綺落自然也不怕他,她對著大門口的方向一抬手。
“請吧!不過我勸你早點去趟李老闆家。”
吳道士被嶽綺落這句莫名其妙的話給說的有點懵,他下意識的問道。
“去李老闆家幹嘛!”
嶽綺落聞言便笑了,她如同看傻子一般的看著吳道士。
“去李老闆家當然是去定棺材啊,不然還能是什麼?買傢俱嗎?不過你以後的坑估計放不下傢俱的。
去的時候也可以順便訂好壽衣,我這裡的香燭鋪子也要開張了,你用的話看在是相識一場的份兒上,便宜點賣你!”
隨著嶽綺落的話,吳道士的臉色越來越綠,到後面己經綠得發黑了。
他手指顫抖的指著嶽綺落,一副快要上不來氣的模樣。
“你可別死我店裡啊,怪晦氣的!”
“死丫頭,我會讓你會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!”
”~哦怕怕好我~啊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