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綺落繞著水坑走了一圈,才發現水坑中間好像有個什麼東西,但她又不會游泳,於是只能看著那東西望洋興嘆。
紙人的視線有限,並不能看清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,記下這處位置後,嶽綺落原路返回到殭屍嗝屁的地方。
等她回去之後才發現,九叔和秋生己經舉著火把在那裡等著了。
看到九叔的第一眼,嶽綺落就忍不住心虛的笑了起來,好以此來矇混過關。
秋生面無表情的指著嶽綺落,“師傅,我當時讓她在這裡等我的,是她自己不聽話跑開了。”
九叔斜了秋生一眼,想到文才當時的情況緊急,到底也沒再罵他。
“落落,我知道你的本事很大,但這深山老林的很危險,下次可不許這麼任性了!”
嶽綺落依然乖巧點頭,她答應,但她不聽。
在看到地上躺著的殭屍後,嶽綺落的臉上堆起了笑臉。
“九叔,這殭屍你們還要嗎?”
九叔的眼皮一跳,下意識問道。
“你要做什麼嗎?”
嶽綺落又撿起了那半根斷裂的大腿根,一臉的躍躍欲試。
“我想試驗一下我的一個想法。”
“等回去了再試吧,反正這殭屍都是要燒的。”
嶽綺落一聽,立馬就笑了。
“好的九叔!”
於是,秋生扛殭屍,九叔帶著嶽綺落,三人靠著火把的光深一腳淺一腳的回了黃家村。
聽到殭屍己死,此時的黃家村燈火通明,曬穀場那裡己經架起了高高的柴堆,上面還放了十來具屍體。
柴堆旁邊,有許多人戴著白頭巾白布,掩著面嗚嗚的哭著,氣氛壓抑不己。
“師父……”
秋生看到眼前的場景有些不忍心,但他又無能無力,於是只能低低的叫了一聲師父。
九叔沒有看他,而是點燃一炷香插在法壇上,這才悠悠開口。
“我們改變不了這些悲劇,但我們卻可以阻止更多悲劇的發生。
如果我們能早點殺掉這隻殭屍,現在也就不會死這麼多人了,而我們身為茅山道士的責任就是,正邪對立,搏鬥終生!”
嶽綺落聽著耳邊的悲囿聲,腦子裡卻在仔細想這八個字。
正邪對立,搏鬥終生,九叔是正,那她會是邪嗎?
嶽綺落的心情突然就沉重了起來,這段時間雖說沒有經常接觸,但她其實挺喜歡和九叔幾人呆在一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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