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來唄,很好玩兒的,而且這水也不深。”
秋生招呼了一聲嶽綺落後,繼續和文才搬石頭。
見兩人下水都沒事,嶽綺落便脫掉了自己鞋襪,然後擼起褲腳和衣袖下了水。
初夏的水還有一點冰涼,不過也能適應,小溪底下的沙土軟軟的,踩在上面很是舒服。
嶽綺落學著秋生和文才兩人的動作,然後搬開石頭就是一頓亂摸,不過她在摸了好幾塊石頭後連一隻螃蟹都沒捉住,而文才兜裡己經都有二十來只了。
“怎麼我就抓不到?”
嶽綺落跑到兩人身邊準備偷師,秋生在看了一眼嶽綺落搬的那些石頭後,首接笑了。
“你搬的那些石頭太小了,現在的螃蟹還不會去小石頭裡,”
嶽綺落首接一整個的沉默住了。
那些石頭是她能力範圍內能搬動的,最大的石頭了,其他的石頭她都搬不動,那這樣的話,她還捉個屁的螃蟹啊!
嶽綺落站在旁邊生著悶氣,她現在感覺捉螃蟹一點也不好玩兒了。
看到嶽綺落沉著一張臉,秋生和文才兩人對視一眼,然後走回來一人拉著她的一邊胳膊。
“走,我們給你搬開石頭,你只需要負責摸就行!”
聞言,笑容又重新回到了嶽綺落的臉上。
等秋生和文才兩人看中一塊絕對出貨的大石頭後,他們倆一人一邊合力,一使勁兒把石頭給搬了起來。
石頭下的水面頓時變得渾濁,這時候的嶽綺落也顧不上別的了,首接撲上去就是一頓掏。
她感覺到手下有活物遊過,於是眼睛一閉手上一抓,然後首接把那東西從水裡掏了出來。
而這時的秋生和文才兩人也沒了力氣,兩人手上一鬆,石頭掉下來濺三人一身的水。
這時的嶽綺落才顧上看自己手裡東西,她覺得手感有些不對。
等她舉起手和一條辣條對視上後,周圍的時間似乎都靜止了,只剩下一人一蛇大眼瞪著小眼。
良久之後,嶽綺落終於一聲尖叫劃破了天際,她猛的甩手,但因為太過於緊張手上用著力,辣條反而被她給抓得穩穩當當的,然後就是被嶽綺落一頓狂甩。
蛇:啊朋友,玩鬧歸玩鬧,呼吸給一下呢!
秋生在看見辣條後眼神亮了亮,然後趁機抓住了嶽綺落搖晃的手,把己經微死的蛇從她手裡給解救了出來。
“這種毒蛇的蛇膽很有用的,可千萬別讓它給跑了!”
緩過來的嶽綺落只能對秋生比了個6,然後便後怕的從水裡上岸了。
以後的她將清心寡慾,遠離水溝。
自知理虧的兩人也跟著上了岸,他們也不知道嶽綺落的運氣能這麼差,一隻螃蟹沒抓到還抓了一條蛇出來。
關鍵是這條蛇還不是水蛇,是一條幹黃鱔,也不知道在陸地上生活的蛇,到底是怎麼跑水裡去的。
!呢表老鱔黃看去戚親走天今: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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