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目聞言愣了一瞬,好像說的也對。
“那你就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,你又是女子又是小人,兩個都佔全了!”
“死文盲,小人不是年紀小的人,是陰險狡詐的人!”
嶽綺落被西目氣得翻起了白眼,作勢要找棍子敲他的頭。
九叔關好門走過來,看著兩個心智彷彿差不多的人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人多了熱鬧是熱鬧,就是被吵得有些頭疼。
這時秋生和文才揉著眼睛從停屍房裡走了出來,看著外面院子裡站著的師父和嶽綺落,有些不解。
“師父,你們倆大半夜的不睡覺站外面做什麼?”
九叔看著這兩人就來氣,他指著還不是很清醒的兩人罵道。
“就你們睡得跟死豬一樣,別人跑進來把你們裝棺材裡了都不知道!”
嶽綺落在旁邊幸災樂禍的對著兩人做了個鬼臉,然後跑回房間了,她要補覺,不然明天一早該起不來了。
夜漸漸變得安靜。
而在京城的岳家,一個梳著雙麻花辮,和嶽綺落長得有些相像的小女孩,她看著己經壞掉的玩偶氣憤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
“蠢貨!她難道看不出來這是個人偶嗎?居然給我毀了,果然是個凡夫俗子,一點也不聰明!”
小女孩的胸脯劇烈的起伏了幾下,然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她右手成劍指指向桌面,一枚精緻的紙人飄浮在空中。
小女孩拿了個用布包起來的東西,然後把東西交給紙人。
“去,把這個帶給她!”
紙人抱著比它還大的東西,顫顫巍巍的飛出了房間。
小女孩看著濃郁的夜色,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,只是這臉上的笑容,純真中帶著一絲天然的殘忍。
“我的好妹妹,準備好收下我的禮物了嗎?”
而在睡夢中的嶽綺落並不知道,遠在京城之中,還有人在掛念她。
第二天一早,嶽綺落打著哈欠從床上爬了起來,今天要早點去鎮上,她得先回鋪子一趟。
不過她以為自己起的己經很早了,結果起來後並沒有看見秋生和文才,問了九叔後才知道,他們兩人提前起床去鎮上叫車去了。
苦命的娃!
嶽綺落心疼兩人一秒後立馬撤回,畢竟再心疼就不合適了,她還想坐車呢!
吃過早飯,秋生和文才便架著馬車回來了,嶽綺落還以為會坐牛車的,也算是九叔奢侈了一把。
坐著馬車確實要比走路舒服,速度也快,沒多久便到了任家鎮。
打過招呼後,嶽綺落從西目手裡要回自己的鬼蜮,然後回鋪子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,又順便接待了幾名顧客後,她叮囑好紙童守好家門,便去了任老爺的酒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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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嚼嚼嚼嚼








